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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没什么可记的，他也不是圣母心，共情能力强的人，可就是……忘不了。

    第三，也是明珩当时要对舒窈说的——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答应保护你，却没有教好你。

    明珩微微挑眉：“小——舒窈？”

    傅振言摸下巴，勉强也能说得过去吧。

    明珩没说话，但传达出来的意思是：这次就允许了，怎么着？

    见了明珩，说话也没那么吵了，问：“你去哪儿了？”

    “至于第三……”

    “你不会这就原谅舒窈了吧？”傅振言还是不信，“你这可是，徇私。”

    明珩冷冷一笑。

    明珩脱下西服，随手搭在沙发上，淡淡道：“解决问题。”

    水晶灯洒下的光尽数落在他的脸上，黑亮的眼睛像是天空中的星，配上这个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衬得他像是伪装成贵族绅士的吸血鬼。

    “第三是什么啊？”傅振言追问，“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小舒窈了，扯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傅振言点点头，有那么一点道理。

    傅振言和明珩认识十年。

    明珩对待工作的态度近乎完美到变态，舒窈这次是冤，但不是没错。

    傅振言嘿嘿一笑，解释：“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了。人家是小仙女本仙，加个‘小’字不显得更可爱了？”

    咚的一响，傅振言看过去，疑惑：“怎么了？”

    傅振言说：“你可悠着点儿。报复报复得了，别一条底裤都不给人家留。”

    “什么怎么办？”明珩说，“项目那么多，我差这一个？陈培东最好现在就准备和我抢下一个项目，我迫不及待想见见他。”

    *

    明珩没搭理这话，傅振言继续说：“小舒窈这次一定难受死了吧？哎，小姑娘刚进社会，没经验，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你肯定不要她了，我赶紧安排起来。”

    “第一，陈培东利用我的人对付我，如果我就这样开了我的人，陈培东肯定会笑话我拿他没办法就拿替死鬼出气。这种做法不符合我的格调。”

    “啊？”傅振言更疑惑了，“不是吗？你能允许你身边的人犯这种错？”

    四十分钟后，明珩来到梵逸轩的私人包间。

    傅振言扔开手机，盯着明珩：“你不对劲儿。”

    说着，傅振言扯开领带，恨道：“这次让姓陈的那个下三滥摆了一道，气死了！”

    明珩倒了杯酒，托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说：“一个项目而已。他那么喜欢，给他就是。”

    作为总裁助理，跟一个已经提交辞呈，正在办理离职的前员工走那么近，还一点防备没有，这本身就是不专业的表现。

    傅振言也懒得一再逼问，转而说：“那后面你准备怎么办？”

    “解决问题？”傅振言瞪眼，“问题都在我这儿了！你解决个什么啊？你知道我被那几个资方逼逼的都想咬舌自尽了吗？”

    明珩端起酒杯喝酒，一副“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说完了，说的还是实话”的样子。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点儿钱，可你不气吗？”傅振言坐起来，“这个陈三滥可是次次找你麻烦，想尽一切办法耍阴的坑你。这回居然还从小舒窈身上下手！要不要脸？”

    傅振言越说越来劲儿，作势要联系助理把这事办了，明珩见状，放下酒杯。

    明珩垂眸，脑海里蓦地闪过舒窈哭着说没有，请他相信自己的样子。

    “第二，留着舒窈，等后面我收拾陈培东的时候，让他看看我的深明大义，我更解气。”

    傅振言顶着明珩的由头，已经开了罗曼尼康帝，这会儿正陶醉在美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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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一脸严肃，反问：“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