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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套间里，空空荡荡。

    不过今晚因为某个傻子突发奇想要抓娃娃，反倒是驱散走了那些感觉。

    “明总，您走反了。”舒窈提醒，“吧台在这边。”

    舒窈：我送你礼物啊，还不大气？

    明珩喉结滚动，先是一动不动，然后忽然又上前两步，面无表情地硬是把布偶猫从舒窈手里夺走。

    他以为这么多年他已经都习惯了，可当听到外人提及时，心口还是会像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之后疼痛遍布全身。

    说完，风一般潇洒转身。

    这话舒窈还是很赞同的，挣钱那么难，千万不能浪费一分一毛，只是——

    “这么幼稚，还便宜。”明珩别过头，声音染上几分喑哑，“不嫌弃就怪了。”

    明珩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看到沙发上的那只布偶猫，面露嫌弃，磨蹭着朝它走去。

    “那当然了。”舒窈嘚瑟起来，“好歹我也在您手下工作一段时间了。来，这个送您。谢谢您刚才送我兔耳朵。”

    明珩脚步不停，答：“退币。”

    手机恰在这时响了一声。

    也希望你有了这只玩偶就别想着圣诞节的事了。

    陈依琳一直发微信问舒窈怎么还不回来？

    明珩背影一僵。

    明珩后知后觉闻到自己身上的那股烧烤的油腻味，洁癖发作，立刻去了浴室。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珩哽哽喉咙，低声说：“看不出，你眼光还挺精准。”

    “舒窈，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大气。”明珩打断道。

    “我要。”

    “圣诞节”三个字闯进脑海里时，明珩倏而睁开眼。

    我比它漂亮一亿倍。

    舒窈看看布偶猫，心想好像是傻了点儿，价格也便宜了，整体太过寒酸，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自己留着吧。等回头……”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那么久，他就跟嗅觉失灵似的闻不出来，这会儿却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

    明珩莫名感觉心脏“咚”的一下。

    站在花洒下，明珩回想这晚的点滴。

    就那么着静止了六七秒，明珩慢吞吞转过身，高贵冷艳地看了舒窈一眼，向着吧台走去。

    “希望您别嫌弃，能喜欢它。”

    明珩也回到他的VVIP套间。

    舒窈回过神来，问：“您去哪儿啊？”

    “我已经因为你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不能再浪费钱。”

    *

    “……”

    “以后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培养出来的。”明珩继续说，“这个玩偶是很幼稚，也很便宜。可你既然都说了送我，我也准备怀着慷慨之心收下，你突然要收回，那我的善心不就白费了？而我的善心有多么值钱，你赔得起？”

    他只晓得在心脏动了这一下之后，他手里握着的游戏币忽而滚烫起来，灼烧着他的手心，连带串联起他的身体都变得热起来。

    不知道是漏跳了一拍还是加重了一拍。

    舒窈和明珩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十二点。

    舒窈回了消息，不再耽误时间，和明珩说了声“晚安”就赶紧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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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懒得琢磨，直接一句话：“那您到底要吗？”

    这叽里咕噜说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