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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谦虚说也没那么夸张，可她瞧着明珩，越瞧越觉得明珩不对劲儿。

    明珩一个眼神打过去，看得舒窈莫名，又头皮发麻。

    “我问，你答。”

    舒窈在走廊追上明珩。

    舒窈：“……”

    他只是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

    舒窈一向有长辈缘，但被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强人当面夸赞，多少有些害羞。

    看来是明白过来了。

    她别了下头发, 余光瞥见明珩站在原地, 脸色煞白。

    调整几次气息，他继续问：“每次我参加相亲，你为什么都躲在暗处？你什么目的？”

    “这又是犯病了。”明婷说，“小舒，没事的。”

    明珩扶了下桌角，支撑住自己，舒窈见了，忙问：“明总，您没事吧？”

    舒窈想了想，说：“明董，明总可能是不高兴这件事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过去和他解释解释。”

    看他？没有啊。

    明珩：世界已经崩塌到墙灰乱飞。

    “明总，明董也是为您着想，您别……”

    明珩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绪才开口：“你刚到明盛资本的时候，为什么总看我？”

    哦，有，但那是观察。

    明珩呼吸一滞，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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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心想，明珩大概是因为她和明婷做的这事是瞒着他的，多少不高兴。

    可明珩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恍然大悟，看她的眼神也并没有变得充满感恩之光。

    明珩脸倒是不白了，但冷，冷得舒窈想起来小时候总吃的雪人冰棍。

    “我问你。”明珩站直身体，直勾勾地紧盯舒窈，“这么久以来，那些相亲对象都是你给我找的？”

    此时此刻的明珩感觉到他的世界在崩塌，在震颤。

    舒窈萌萌哒点点头，一副“是我是我就是我，我不图奖励和回报，但你要是非给我，我也可以收着”的求赞样子。

    明珩突然打断舒窈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明珩居然早就知道她跟踪他参加相亲！

    明珩历经无数相亲饭局，终于找到符合心中标准，令他心仪的徐子萌，至于过程……忘了呗。

    舒窈顿了下，严肃点头：“您请问。”

    明婷见明珩就那么戳在那里，平日里的教养和礼貌一点没表现出来, 说道：“你倒是赶紧和小舒道个谢啊。还好意思让人家请你吃饭？就你那性子，肯定没少给小舒气受。”

    舒窈回答：“那时候我在花室工作，接触不到您，也就观察不了您。唯一的机会就是去您办公室送栀子花，所以我就……抓紧时间看您。”

    “小舒啊，是我在婚介所找来的工作人员。”明婷解释，“他们的佳成婚介，有高端私人定制服务。小舒就是他们派来观察你的生活, 了解你的喜好, 为你推送专属相亲对象的。”

    冯秘书点头，明婷有了底，继续说：“之前和你说小舒是我老朋友的女儿, 也是骗你的。今天我和小舒第一次见。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可现在的结果是好的啊。

    “明总，您别生气。”舒窈劝道，“您姑姑当时应该也是实在没辙了，死马当作活马医，找到了佳成婚介。虽然瞒着您是不太好，但您看，您也没有太大损失，还遇到了徐小姐。所以您就……”

    说着, 明婷还问了句冯秘书是这个意思吧？

    都不是脸煞白了, 嘴也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