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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舒窈去金融街的便利店买软糖，回到电梯区时，遇上回来上班的明珩。

    她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错，毕竟骗人不好，但这个事不是她能决定的，明珩为什么不理她？

    明珩像是没听到，按下关门键。

    舒窈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明珩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曾可顿了顿，看向陈依琳，两人再次神同步：“只有死路一条！”

    咚！

    “明总，您是气我一开始没和您说实话吗？”舒窈闷声道，“我签了保密协议，说了要赔钱的。”

    舒窈心口憋堵，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叫住明珩。

    所以，她应该没事吧。

    舒窈捏了捏衣角。

    *

    “明总，中午好。”

    “明总，我想和您说几句话，方便坐一下专属电梯吗？”

    就是不管用哪个钱吧，这些钱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来自明珩。

    黑眼圈就不必说了，快赶上化了个烟熏妆，而他的整个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信号，叫人望而生畏。

    舒窈怀着忐忑的心情工作。

    明珩目不斜视，看都没看舒窈一眼。

    按下开门键，明珩语气凉薄地问：“用帮我相亲得来的奖金请我？”

    她并不觉得拿着这些羊毛钱请明珩吃饭是不对，都是她的劳动所得，她为什么不能支配？

    陈依琳接话：“可谁想到，因为他没能解决好，失误产生，无法弥补了。我们失去了这个项目，他人也被开除了。好像回老家开超市了？”

    说完，舒窈觉得好像更不对了。

    专属电梯到，明珩直直走进去。

    舒窈暗暗把自己和这个人做了比较，那还是好很多的。

    “要说啊，这事也不能算原则错误。”曾可说，“当时应该是一个和瑞典那边的项目吧。这个总助负责对接，他明明发现了问题，但为了在明总面前显示，就骗明总说没问题，想等解决了再告诉明总。”

    因为她虽然也骗了明珩，可出发点是好的，明珩可是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啊。

    可明珩这么生气，她就有些没底气。

    明珩冷笑：“是我值钱还是你的违约金值钱？”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明珩的世界又要开始四分五裂。

    “我告诉你，但凡骗了明总，别管出发点是好是坏……”

    舒窈：“……”

    明珩还是绷不住，原本的面无表情顿时变成不悦和烦躁。

    “不管怎么样，我一直都是好好工作，一心为着您早日找到另一半而努力，这些您现在都知道了，不能抹杀吧？”

    有人会拿自己和违约金比吗？这是一个概念的问题吗？

    舒窈不敢触霉头，可碰上了，又不能装作没看见，只能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不是！”舒窈说，“是您发的工资。”

    明珩似乎也是听出了这一点，看着舒窈的眼神更冷了，还带着几分嘲笑意味。

    舒窈急道：“明总，那您把昨晚的饭钱收一下好吗？说好我请您的，不能叫您破费。”

    舒窈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