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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了一下，蒋煦发来消息。

    下午，舒窈给明珩送文件。

    “既然你现在不忙，我觉得还是打电话方便些。”蒋煦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和，“我从美国回来了。”

    她不明白明珩为什么这么生她的气？

    蒋煦：[在忙吗？]

    “你刚才那么对小舒窈不合适吧？”傅振言说，“人家好心好意为我们提供便利，你不领情就算了，也不用连句话都不说，直接打人家脸吧？”

    这段时间，只要是舒窈进办公室，明珩基本把她当做阿飘，她飘啊飘地做好事，再飘走就是。

    “没忘。”舒窈说，“那，我们定哪天？”

    以往，只要舒窈在，明珩是不会锁办公室门的。

    傅振言看了眼舒窈。

    舒窈眼前一亮，有些小激动地问：“明总，您有什么吩咐？我这就去办！”

    发完，蒋煦直接打来电话。

    舒窈略微惊讶，说：“之前不是说两个月吗？这么快啊。”

    舒窈坐在工位上啃面包。

    因为明珩的行政助理太难找了，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招聘不上来的，这又临近年底，谁的事情都一大堆……

    *

    等上了电梯，傅振言问明珩这是怎么了？

    现在的她完全就是混日子，不用作为，要是非留下加班，也是碍明珩的眼。

    蒋煦笑笑：“处理得比较顺利，就提前回来了。我记得，有人说好等我回来要请我吃饭，这个人没忘吧？”

    “今晚方便吗？要不要加班？”

    明珩推了推金丝眼镜，淡漠道：“人力那边把接替你的助理推上来了，明天报到。”

    明珩拿着钥匙从舒窈身边擦肩而过，连个多余的眼风都没分给舒窈。

    舒窈青年编剧班的报考截至期在三月份，她有时间，就说没问题。

    傅振言：“……”

    明珩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冷笑道：“马上就不是明盛的人了，谁管那么多。”

    舒窈一怔。

    明珩：我的脸都叫她打没了。

    这话才说了几天？

    可是眼下，明珩居然叫住了她。

    “你不去，就随便。”明珩关上电脑，“但是我得锁门。”

    这说明什么？

    “行，那就今晚。”舒窈说。

    舒窈愣住。

    她一个打工的，只是按照吩咐办事，况且，她一没害他、二没害他的公司，还帮他找到徐子萌……他不谢谢她就算了，还天天这样对她横眉冷目，凭什么？

    前几天，赵姐还拉着舒窈去角落拜托她不要急着走。

    舒窈吸吸鼻子，抽张纸擦手。

    舒窈咬着唇，依旧忍耐。

    舒窈：[没有，在午休]

    舒窈心说方便，特别方便。

    小姑娘脸通红，手紧紧攥着裙摆，低着头，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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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振言见状，只好跟出去。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气氛低沉。

    现在，新的行政助理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