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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明珩没有来公司。

    他仿佛被从头泼下了一盆冰凉的水，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曾可插话：“你别教坏小舒啊。什么思想？以为人人都和你似的，就知道……”

    可眼看舒窈要进楼栋，他又忍不住问：“窈窈，马上就是圣诞节了，你有安排吗？”

    陈依琳一脸“我信你的鬼”，转而和舒窈说：“小舒，听姐的，趁年轻一定要享受爱情。因为如果你有结婚的打算，你会发现之前的爱情哪怕再一般，也比过两人日子强。”

    墓碑上的女人名字叫苏苑。

    程念：[今天，就该快乐]

    和舒窈同时愣了下的，还有明珩。

    舒窈笑了笑，没说话。

    毫无意外，曾可和陈依琳争吵起来。

    *

    她眉眼秀丽，笑容温柔，死于三十八岁那年的圣诞节。

    *

    “圣诞节”这三个字莫名拨了下舒窈的心弦。

    时间不慌不忙地流淌着。

    明珩对舒窈的疏远和冷漠，虽然还是叫舒窈心里不是滋味，但她渐渐习惯了，甚至也包容了。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花。

    程念：[好不容易有个节日，你也适当放松放松]

    一时间，他忽然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自己又是在做什么？过来偷听人家的过节计划吗？

    明珩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小舒，今天晚上什么安排啊？”曾可问，“是不是和帅哥约会去？”

    舒窈一愣。

    燕城郊区，墓地。

    他利落地转身离开，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哪怕明珩不待见她，她还是把该做的事都认真仔细地做好，该交接的工作和新来的助理一丝不苟地交接。

    明珩将栀子花放下，静静地伫立在墓碑前。

    舒窈握紧手机，再次望向办公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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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我孤家寡人？”曾可反驳，“多的是人陪我过节。”

    明盛资本的员工对此习以为常，甚至都没说一句“明总又没来啊”，只顾着各自商讨下班后该怎么度过happy time。

    舒窈坐在工位上，望着办公室的门，微微叹气。

    曾可和陈依琳也不例外，期盼着早早下班。

    这一天，大家都沉浸在节日愉悦中。

    明珩抬头看了看，然后弯下腰用手拭去墓碑上的土灰，继续静静地站着。

    转眼，圣诞节来了。

    明珩垂下眼眸，放在树干上的手一点点放下。

    陈依琳合上气垫盖子，说：“你还有心思关心小舒？小舒这么抢手，人人都想和她过节好么？倒是你，孤家寡人一个。”

    手机响起，程念发微信告诉她今天可以陪她过节，问她想做什么？

    明珩抱着一捧栀子花，来到墓园一处。

    金麟大厦为了应景，将大厅和电梯，以及各处布置的很有节日氛围，欢快的《铃儿响叮当》更是变着花样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