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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的。”明珩低声道，手上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你别哭。”

    舒窈也低下头，用围巾擦了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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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松了口气, 心想可能是要缓过来不哭了。

    明珩又忙说：“不要了也不行。如果因为你没交接好工作出了差错，你负担的起责任吗？而且如果你现在走，本年度的奖金，你也不要想了。”

    因为，舒窈哭了。

    定定神，明珩向舒窈走去，犹豫是该稍微放低一点点姿态？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

    明珩张张嘴，想辩驳这话，去发现他居然还没办法说！

    明珩豁地松口气。

    舒窈收拾好饭菜，站起身，直视着明珩，说：“明总，我知道我骗您不对。可我就是个打工的，领导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而且，您是最终受益者，您遇到了心仪的徐小姐，这不是好事吗？”

    舒窈：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低下头，明珩小声地回了句：“谁说我心仪那个。”

    明珩眉头皱得更深。

    闻言，舒窈停下了脚步。

    一只和她同样冰冷的手。

    明珩一怔。

    他非要改了那狗的名字不可！

    明珩也没有东西给舒窈擦眼泪, 直接用手, 又觉得太不礼貌。

    可在说话前，明珩意识到舒窈的刚才的语气貌似不太对。

    “您不是讨厌我吗？”舒窈笑了笑，“我走。”

    第32章 不是我   别不理我。

    “新来的助理，我已经交接好了。”舒窈说，“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周一我去人力办手续。”

    舒窈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不停往下掉，一颗颗全砸在了他心上。

    这个笑容刺到明珩的眼，他顿感一阵心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硬说：“你干不满一个月，没有工资。”

    明珩慌乱无措。

    舒窈不知道明珩指的是哪件事她违背了他的意愿，她也不想想了。

    “我说了，我不要了。”舒窈拿着东西走人。

    舒窈转过头，迎上明珩的目光, 哭得更厉害了。

    他皱起眉头，想到了什么，说：“不扣你工资, 也不扣你奖金。你就算明天离开明盛，我也照样发你。”

    活到这么大，他太少遇到眼前这种叫他完全没辙又心焦如焚的情况。

    刚走两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短短几秒而已，他竟体验了把坐过山车的感觉。

    可这次，不管哪样都不行了。

    路灯之下，雪花依旧漫天飞舞着, 宛如不知疲倦的蜜蜂。

    要是讨厌你，我天天还失眠个什么？

    说完，又理直气壮地扯道理：“既然领导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也是你的领导，你有按照我的意思做吗？”

    舒窈手冻得通红, 用力抹掉眼泪, 把脸埋进围巾里，绕开明珩往前走。

    憋了好半天, 明珩低下头, 语气生硬却又带着坦诚地说：“我也不讨厌你。”

    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