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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振言已经喝过一轮，见到明珩，说：“最近吧，我挺想避开你的。因为你不正常。可是！除了你，我又没人了。”

    听了这话，明珩都不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傅振言了。

    舒窈一一回复，但心里压着事儿，不吐不快，就问了优优。

    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傅振言喊道：“这个女的，就是我的克星啊！我真是见她一次，输好多次。那天，我委婉表达了下，大概意思就是大家能在赛车馆遇上，也是有缘，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你就是让让我，会怎么样？你猜那个女的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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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啊，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你觉得这种事儿都是电视里的桥段，可电视就是来源于生活嘛。而且，我哥就找过演员装女朋友回家过年。”

    优优：“而且，不仅仅是有人找人装女朋友。我一个姐姐因为自己和老公工作太忙，又怕父母总不去学校，老师有意见，还雇演员给孩子装长辈呢。总之，世界之大，有需求，就有市场。”

    傅振言嬉皮笑脸道：“我这不关心你吗？不是我吹啊，你有什么想不通的、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机智如我，包你药到病除。尤其是……感情问题。”

    之后便是元旦小假期，舒窈一直没见到明珩。

    *

    这次假期，程念难得没遇上院里排班，也能出来休息放松下。

    优优一逛街买东西就爱问人意见，没多一会儿就拍了不少照片让舒窈拿主意。

    优优直接回复语音——

    明珩懒得搭理，去了吧台，为自己斟酒。

    优优：“要啥后续？就是工作嘛。那个女演员明码标价，一个小时最少收200！如果你提要求，比如吧，是想让家里长辈高兴过个年呢，还是看见她就烦，不想好好过年，都得另加钱的。”

    舒窈顺着这话想了想，自己之前“潜伏”在明珩身边的这个行为，在外人眼里看，也挺奇葩的。

    说完，傅振言又拍桌子，再喊：“你知道我背这两句话就背了半天吗？还好我聪明，分析出来她应该是骂我话多，问了下我的手下们，他们提到了这句。要不我想背都背不下来！”

    可实际上呢，一切为了工作。

    明珩才不会信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人。

    “用你管？”明珩赏过去一个凉凉的眼风。

    *

    明珩回到家后，又驾驶布加迪航威去了梵逸轩。

    要是这么看，要不她就答应明珩装一下他女朋友应付下表姨姥姥？

    明珩点头：“散。”

    舒窈坐起来，也发语音：“然后呢？我是说你哥找人假扮女朋友，有后续吗？”

    明珩下了吧台，觉得还是早点回家，以免被污染。

    说到这儿，傅振言伤心地干了杯酒。

    傅振言的笑容崩裂。

    抿口酒，明珩无情地说：“你赛车赢了吗？还是赢了，再吹吧。”

    傅振言屁颠儿屁颠儿过去，问：“那天，就圣诞节那天，你什么情况？这都多少年了，但凡这天，我都看不见你，你那天居然要请人吃饭？”

    舒窈：还真有？！

    “那个女的说！”傅振言站起来，挺起身子，表情疏冷，“人有多言者，犹百舌之声；人有少言者，犹不脂之户。”

    舒窈：真会玩啊。

    是智障。

    傅振言：“……”

    明珩：“不猜，没兴趣。”

    舒窈再去上班，明珩去隔壁市出短差。

    可傅振言不让，说：“元旦放假你没事吧？陪我去个山庄，就住一晚。你不去，咱俩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