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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立刻回头，“什么事？”

    眼看电梯就要到35层，到时候这一天之内再难有现在这样的独处时间，明珩也管不了自己高不高兴了。

    明珩垂着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舒窈知道明珩忙，时间宝贵，抱歉道：“真的不好意思，明总。是家里安排的任务，我得接待一位朋友，实在不好推脱。”

    天线彻底萎了。

    明珩：谁要和他感情好？

    无奈，舒窈根本接收不到。

    “明总。”

    “没什么不能说的。”舒窈笑道，“是我妈妈同事的孩子。”

    “男的女的？”

    舒窈噗地笑了一声。

    总裁专属电梯里，淡淡花香萦绕，还有舒缓的轻音乐在播放着。

    “嗯。”明珩清了清嗓，“家里的兄弟姐妹？”

    舒窈没想明珩还会问这个，一时没说话。

    就因为输了赛车比赛，傅振言差一点满地打滚哭着喊程念欺负他了。

    “没什么。”舒窈说，“就觉得您和傅总的感情好。”

    舒窈张口，明珩又抢话：“当然，作为回报，餐厅你来决定。或者，你想利用些别的项目来增进彼此的了解，例如看电影、逛街，我也不是不能在百忙之中再多抽出那么一点点时间。”

    “别感动。”明珩微笑，“我只是不喜欢欠别人的。所以，说吧，想去哪儿？”

    为保无误，舒窈特意看了下日历，然后才说：“明总，周六我不行，约了人。您看您改天还方便吗？”

    两位同事又面面相觑一会儿，上了普通电梯。

    “你很关心？”明珩冷声问。

    “不可说，不可说啊。”

    “明总，我能说一句吗？”

    “……”

    天线愤怒地支棱起来一下，又萎了。

    “他好得很。”明珩说，“皮糙肉厚。”

    明珩觑她：“笑什么？”

    舒窈说：“傅总那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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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六，我认为我们有必要继续增加对彼此的了解和沟通。”

    “男的。”

    明珩插着口袋，微弱地传达出“我不开心”的信号。

    职级有别，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舒窈心说能不关心吗？

    明珩又说：“随口一问。你不说完全没关系，我根本也不在意。”

    “明总，我……”

    另一位同事：“别说你来了两年，我从明盛成立就在了，也没上过。之前好几次，咱们头儿汇报着项目，都没上成专属电梯。明总的回答永远是——”

    舒窈：打工人周末只想瘫在家里好么。

    如果舒窈有透视眼，她就可以清楚看到，刚才的明珩就像是天线宝宝瞬间充满电，亮起头上的信号，但在听了“傅总”两个字后，信号立刻萎了。

    舒窈微微一愣，想说话，明珩抢先继续说：“你不要误会这是约会。我只是认为时间紧迫，而我们的准备还远远不够。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所以，请你配合。”

    “那你说，这是……”

    “随便问问，你不说……”

    明珩点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