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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再次收到明珩的微信。

    明珩：[现在开]

    舒伟斌正在看球，顺便偷喝两口啤酒。

    舒窈利落地喝完一碗银耳莲子羹，擦擦嘴，又说：“对了，姐，傅总也去东京了。你们俩还挺有缘……诶！巧了！傅总昨天也来了。你们两个真有默契。”

    “姐，你不是说大年初三才回来吗？”舒窈说完，打了个哈欠。

    *

    程念笑着说好。

    舒窈：“？”

    舒窈：[好的。明总，您专心开车，不要回复我了，不要看手机！！！]

    明珩：[休息吧]

    过了几秒，手机都没动静。

    直到舒伟斌过来敲门，说程念来了……

    舒伟斌看完公众号，放下手机，加入聊天。

    明珩：[没在开车]

    不过闲话，但程念握着勺子的手却是一僵，没言语。

    舒窈捧着手机坐在床边，放下也不是，主动再说些什么也不是，心里说不上的别扭，但隐隐又含着某种期待。

    明珩：[布偶猫.JPG]

    舒窈心说会谈都进行了一轮呢。

    舒窈顿时握紧手机，白细的手指，骨头都凸了出来。

    得到回复，舒窈不觉弯弯嘴角，敲着键盘想回复[你也是]，她突然想到明珩这会儿应该在开车啊！

    “回来好啊。”程萍说，“正好你妈昨天还和我说这过年都团圆，就你一个人在国外。这下，咱们一起过节。”

    舒窈以为明珩就是继续开车，聊天已经结束，便重新拿起衣服去卫生间。

    正想着要不还是放下吧，明珩回了消息。

    明珩：[到家了吗？]

    以为是程萍护完肤出来，赶紧说“没喝没喝”，结果就见舒窈急匆匆跑到阳台上，还一把拉开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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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回来了，咱们一家四口好好开心过节。”舒伟斌说，“过年嘛，就是家人在一起，有外人什么事。”

    明珩：[晚安]

    舒窈说着，四下搜寻，终于，在小花园的那边，她看到了明珩的车子。

    舒窈听出舒伟斌这意思是说明珩要在过年时和他们吃饭的事，不太开心，嘟嘟嘴，盯着茶几上的空碗发呆。

    “窈窈，干什么呢？”舒伟斌说，“多冷啊，别回头冻感冒了。”

    转天，舒窈赖床。

    她不管寒风吹面的彻骨，静静地站着、望着，直到车子的尾灯彻底消失不见。

    舒窈：[兔嗯嗯.JPG]

    “没事，爸。我找个东西，马上就好。”

    舒窈赶紧点开。

    程萍端来银耳莲子羹给程念，程念说了声“谢谢姑姑”，然后解释：“我想见的那位教授临时有事，取消了行程。他不在，我留着也没意义，就回来了。”

    程萍在门外说了她好半天，她只管蒙头大睡。

    刚要出门，又来了一条微信。

    那边半天没回应。

    舒窈愣了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攥着手机，跑出房间。

    程萍看出来了，说：“念念，过几天我们要请窈窈的领导吃顿饭。你要是得空，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