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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还是头一次听，别说，蛮亲切的。

    就这？寒酸？

    领导人无误了。

    程萍一连叫了三个名字，明珩说：“阿姨，您要是不介意，叫我阿珩也行。”

    程萍笑笑：“好的，叫阿珩，这样我就自然多了。”

    “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就一样准备了一点。”明珩说，“就是一点心意，希望叔叔阿姨不要嫌寒酸。”

    明珩点头，又看向舒伟斌，舒伟斌一脸“要叫她叫，我不叫”的样子。

    明珩继续挑领带。

    “是的。”明珩挑眉，神情得意，“而且不仅仅是她，还有她父母。”

    吃顿便饭而已，至于搞得像是首脑会晤嘛。

    程念又杵杵舒窈手臂。

    傅振言：“……”

    程念抬抬下巴，又说：“那这是你说的那个明珩吗？彬彬有礼的我怀疑你从前都是在骗我。”

    傅振言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地凑过去，说：“兄弟，其实吧，我最近也在为感情的事烦恼。既然你现在也有了实战经验，不如我们探讨下？你也不忍心你都有伴儿了，我还是……”

    “哦，这样啊。”程念点点头，“那我懂了。”

    “明珩没有双胞胎兄弟吧？”程念问。

    程念杵杵舒窈的胳膊，小声问：“他怎么了？”

    随后，菜肴上桌。

    程萍赶紧说这些都不能要，本来是他们表达感谢的一餐，哪有他们收礼物的道理？

    明珩站的挺直，松柏似的，西服是最经典的黑色西服，领带却选了一条暗红色的？

    砰。

    舒窈摇头，也不知道。

    明珩回以一脸“这就是早晚的事”。

    傅振言一脸“我去”，拍着手说：“厉害了，我的兄弟。”

    说着，程念看向明珩，明珩接收到程念的目光，坦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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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一惊：“没有吧？没听说啊。”

    *

    明珩关上浴室门，洗澡。

    舒窈也十分不解：“我也不知道明总怎么回事。上次也是，一见我爸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更过了。”

    舒窈和家人到的时候，远远的，就见一个类似新闻里见到的那种领导人式的西装革履的背影，都有点儿好奇。

    角落里，各种保健品、营养品、特级茗茶、珍稀药材，以及时下新潮有趣的电子产品，堆得满满当当。

    抄起领带狠狠往地上扔，傅振言大喊：“明珩，你个重色轻友的负心汉！”

    等在走进一看，居然是明珩。

    阿珩？

    明珩则讲起晚辈送长辈礼物是天经地义，巴拉巴拉一堆，就差把《孝经》拿出来背诵一遍，好像今天这礼程萍他们不收，明珩出门就得叫雷劈死。

    明珩也不在意，一行人去了预定好的雅间。

    那大概寒酸是我了吧。

    而等到了雅间，大家又是大吃一惊。

    “叔叔，阿姨，晚上好。”

    明珩比约定时间早到十五分钟。

    “明、明先，明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