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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刚洗完澡，一只手翻阅舒窈的微信，一只手擦头。

    这个过程透明简单，舒窈没机会和明珩多说一个字，只能老实上车。

    傅振言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不解释，坐进明珩车里。

    看到车里的玫瑰和小熊气球，傅振言一脸惊悚，问道：“你这是带着小舒窈重回学生时代吗？看不出来啊，你俩挺有情趣。”

    明珩：[等等]

    明珩：[太安逸了不行，太艰苦了不行，太枯燥了不行。]

    舒窈：[那我去图书馆吧]

    舒窈特别好奇程念和傅振言有什么秘密。

    明珩：[换句话说，复习环境极为重要。]

    “你懂什么。”明珩不屑道，她就喜欢这种浪漫，“还有，她叫舒窈，把‘小’字去了。”

    毕竟，傅振言口中的“你”，肯定不是她啊。

    傅振言无所畏惧，正正衣领，大爷似的靠着椅背，说：“我奉劝你一句，对我尊重点儿。不然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见她对别人的事情这么好奇，他觉得有必要给她摆正观点，于是回道——

    舒窈嘟了嘟嘴。

    明珩的“愣”，舒窈还好理解些，她和他的关系正处于半暗不明的状态，傅振言和程念怎么回事？

    明珩：[复习这种事，是有讲究的。]

    舒窈：[我去复习了，你早休息]

    明珩望着车子离开，静立片刻，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傅振言，也去停车场取车。

    四人正维持着这诡异的平衡时，程念的一位同事值完班也下班了。

    舒窈：[我姐和傅总怎么回事啊？]

    明珩：[关注你自己。]

    明珩不耐烦道：“没车你刚才要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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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都要去拿书了，这又窝回床上。

    傅振言又阴阳怪气地嘁了一声，说：“瞧你这小气劲儿。我看你是不会谈恋爱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搞这些，不觉得中二又沙雕吗？没人围观你们吧？”

    程念说：“今天正好回我妹那里，和你顺路。我就不客气了。”

    舒窈：[什么讲究？]

    明珩：[开门吗？]

    同事取来车，停在门口，舒窈和程念过去。

    舒窈：[不开/尴尬/]

    可程念一副拒绝聊天的样子，舒窈只能把好奇转移给某人。

    舒窈：[回去路上，傅总有没有和你透露什么？]

    舒窈仔细看了几遍这话，觉得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傅振言跟上去，说：“送我。”

    明珩冷冷地丢过去一个眼神，警告：“再废一句话，就下车。”

    这话说的好像老师，就是那种类似：有些同学啊，好的不和人家尖子生比，就爱比些没用的。有那工夫，关注自己。

    *

    舒窈：[行吧]

    “小程，今天回哪儿啊？”女同事问，“用不用我稍你一段？”

    舒窈看看傅振言，又看看程念，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加深了几分。

    明珩：[你需要一个相对舒适又不能叫你过于放松的复习环境，理想状态下，身边要是有个老师，那就是完美的复习环境。]

    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