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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姓舒，一个姓程吧。

    分出去了，就是分出去，留下的，不会变多。

    “这都多大了，还这么粘人。”程萍说，“再过过又是五一假，你要是有时间就回家。”

    *

    舒窈点头：“您和我爸回去照顾好自己。我爸的高血压，药不能离身。膏药我买了好多，都放在行李箱里了。还有您，您跳舞留下的旧伤也……”

    舒窈站在管控线外，一直笑着冲爸妈挥手，他们也是。

    直到看不见彼此了，才露出自己的不舍和依恋，还有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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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伙伴？

    “不行就是不行。”舒窈说，“你再这样，就……就别追了。”

    其实，程萍为她打了那么多次掩护，她就知道了。

    两人在书房复习到晚餐时间，明珩送舒窈回家。

    回去的路上，舒窈反复思量程萍说的话。

    舒窈接过纸巾，擦掉眼泪，扭头又看了眼安检区，轻声说：“走吧。”

    说这话，舒窈还是有些忐忑的。

    气他，又不气他；关心他，又藏着掖着；想靠近他，又不敢太过明显。

    不嘚瑟到天上的明珩确实是个好老师，许多抽象的理论知识，经他一讲，舒窈就明白了，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明珩递出纸巾，说：“顺路送个合作伙伴。”

    然而，时间都是公平的。

    机场候机时，舒窈缠着程萍不放，想哭，又得忍着。

    之后的假期里，舒窈和明珩只有微信往来，舒窈好好陪着爸妈。

    程萍笑笑：“你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啰嗦上了？我和你爸心里有数。倒是你，你……”

    明珩的性格叫她琢磨不透，说不定顺口就回复她一句：不追就不追，你会为错失如此优秀的我而感到无比后悔。

    舒窈攥着衣摆，犹豫是不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明珩这时说——

    时间到，舒伟斌和程萍该过安检了。

    程萍拍拍舒窈的手，说：“妈妈知道。明珩和咱们生活的世界不一样。你会没有安全感，这很正常。但有时候，安全感不仅仅来自于别人，也来自于自己。如果你现在还不能做出决定，不如就好好提升自己。等你也变得优秀，变得强大，很多问题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了。”

    “你怎么来了？”舒窈问。

    *

    “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舒窈实话实说，“说我对他没感觉，那是骗人的。长这么大，我还没对谁有过这样的感觉。”

    舒窈揉揉眼，转身就见明珩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我就追。”

    舒窈知道程萍说的是明珩。

    可即使她的内心很矛盾，却也还是无法逃脱掉明珩，他总是能牵引住她的心。

    大年初六，舒伟斌和程萍返回海城。

    吃完午饭，舒窈休息了会儿，继续复习。

    程萍捋了捋女儿耳边的碎发，说：“妈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是好孩子，一直都是。不过这次，妈也要嘱咐你。女孩子除了要自爱、要会保护自己，也要权衡好内心，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明珩想要亲自送，被舒窈婉拒了，还是麻烦的司机。

    舒伟斌怕看到这场景，跑去一边喝水。

    最后，明珩叫的外卖。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舒窈保证，“您和我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