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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喻。”舒窈甜甜一笑，“比喻而已。”

    舒窈没想上班第一天就让同事看到自己和明珩这样，这杀伤力跟昨天的那一下也是不相上下了。

    舒窈想想，回：“亲你就像亲小狗。”

    一个优秀的员工就是要这么宠辱不惊，曾可为自己的职场应变能力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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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

    正要发作，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明总，其实昨天、昨天……你知道吧，就是有时候亲一个人未必是带着那种色彩。我以前的同桌，家里养了一只泰迪犬，特别可爱。我一去她家玩的时候，就要抱着亲亲。”

    不行，按不住了。

    电梯门开，曾可笑得跟福娃一样喜庆：“明总，给您拜个晚年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曾可镇定地转过身，“什么也没看见。”

    可觑了舒窈好几眼，明珩见她也没话要对自己说，就咳嗽了两声。

    明珩屏蔽掉干扰信息，微笑：“需要我描述描述，帮你回忆？”

    还是没话。

    舒窈：“……”

    明珩生气，主动开口：“昨天……”

    明珩深呼吸，按了按太阳穴。

    平日冷如冰山，怼人如脱口秀演员般妙语连珠的明盛资本总裁明珩，此刻正在壁咚一个少女，看那架势，少女明显是被逼的。

    但是——

    明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舒窈又羞又气，用力推开明珩，埋低着头快步从电梯出去。

    说到这里，舒窈已经完全说服了自己。

    她自信地笑了笑，继续道：“嗯，就是那样。看着可爱，所以就亲啦。没别的意思。”

    胡乱这么瞎想了一下，舒窈指指上方的监控，提醒道，“明总，您是个有格调的人。”

    其他同事对这个观点，深表认同。

    “昨天怎么了？”舒窈忽然支棱起来，“明总，今天天气不错啊。”

    明珩气到脸都快要抽搐扭曲。

    她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拿明珩当空气，看不见，就没所谓。

    就……不稍微负负责任吗？

    抽了抽嘴角，明珩勉强做好表情管理，说：“你的意思是，你亲我就像是亲一条狗？”

    明珩勾唇一笑，根本不管那一套，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明珩向前走去，舒窈愣了下，随即后退，直到被明珩逼到贴着墙站。

    明珩一开始多少拿出了些姿态，下巴扬着，一副强势受害者模样，企图用这种方式击垮舒窈的心理防线，让她意识到她昨天的“罪行”。

    “舒窈！！！”

    “不、不用。”舒窈吞口口水。

    电梯里，舒窈缩在角落。

    曾可本来是要到32楼的食堂吃早点，见总裁专用梯到了，立刻过去恭候。

    舒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不是你叫我重复的吗？”

    舒窈：难道撑墙文学是有事实依据的？

    眼前的画面让曾可想要自戳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