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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可他如他说的那般，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给。

    程念离开，傅振言也立刻跟了出去。

    都弄好了，她长吁一声，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仗。

    考虑到自己的反差过大，舒窈的反省意识觉醒了那么一点点。

    明珩是个特别骄傲的人，视面子如命。

    “舒窈，你可以永远喜欢我吗？”

    尤其当她想到明珩想要和她做pocky游戏时，明明傻的要命，却也被深深打动了。

    摸你个毛线！

    舒窈不忍心，想给明珩好歹擦一擦脸，就拜托程念等她一会儿。

    “那你快些。”程念说，“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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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吧。”舒窈说，“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明珩乖乖伸手，问：“我手白吗？”

    她生气又心累，可也觉得莫名好笑，舒口气，说：“那你老实些，我帮你整理好。”

    舒窈怔了下。

    舒窈只好坐下，轻声问：“怎么啦？我不都不凶你了吗？”

    “你再没完没了，信不信我把毛巾塞你嘴里，叫你再也说不了话！”

    “行了。”傅振言拍拍手，“不用管了。”

    明珩点头。

    话虽这么说，但舒窈心里其实隐隐有自己的答案。

    “怎么了？”舒窈问，“是想喝水吗？”

    打开明珩的手，舒窈给他擦脸。

    饶是舒窈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怒了，把毛巾摔到床头柜上。

    明珩往被子里缩，可怜兮兮的只露出一双眼睛，说话瓮声瓮气的：“别凶我，我都听你的。”

    舒窈：“……”

    明珩又问：“我脸好看吗？”

    明珩伸伸脖子，靠近过去，小声说：“那你亲亲。”

    明珩腼腆地笑了下：“那你摸摸。”

    “……嗯，好看。”

    抿抿唇，她低下头嘟囔：“这还有要求的？我凭什么答应你啊？”

    舒窈觉得自己难得的愤怒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伸手。”

    想过去，她对明珩毕恭毕敬，不管心里多少吐槽，脸上都是恭敬；现在，她跟明珩摆脸色、说气话、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信手拈来。

    舒窈起身要走，明珩拉住她的手腕。

    舒窈在卫生间拧好毛巾，过去帮明珩做简单的清洗。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之前的明珩？是不是换人了啊！

    喊完了，舒窈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面上，还是一脸“别惹我，不然我说到做到”的表情，瞪着明珩。

    舒窈去卫生巾洗好毛巾，回来继续做清洁工。

    舒窈瞥他一眼，说：“白。”

    明珩去握舒窈的手，加了些力气，分开她的五指，与她十指紧扣。

    明珩眼也不眨地看着她，好像他一个看不住，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