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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压着火气，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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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看到他原本就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线条感更强了。

    碎片四溅，划破了舒窈的小腿。

    晚上视频时，明珩看出舒窈情绪不太对，询问：“怎么了？”

    说完这话，只给了那位同事一个冰冷的眼神，离开。

    就是这句话。

    可心里真的是不好受，她想做什么转移注意力，本想去斟果汁，却笨手笨脚碰掉桌上的水杯。

    眼下面的乌青哪怕隔着屏幕都能叫她看出来……

    舒窈稍稍转了转手机，不想让明珩看见自己。

    那一刻，舒窈仿佛觉得明珩没出差，没离开她，就在她的身边。

    *

    “吃吃吃！我是就知道吃吗？”舒窈喊道，“我是你用吃的就能摆平的吗？”

    ——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

    明珩一直回拨，舒窈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明珩，就没同意。

    明珩让夏铎放下文件出去。

    舒窈深呼吸，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小题大做，更不要再给明珩任何压力……疏导好了，她给明珩打电话。

    听到这话，大家都是一惊。

    反正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东西？

    面对舒窈突然爆出来的火气，明珩愣了下，反问：“不是吗？”

    刚修复好的情绪又险些崩溃。

    明珩把手机立在一旁，抬起头，接过文件。

    舒窈取消和程念的晚餐。

    刚要挂断视频，夏铎的声音传进来。

    重新拿起手机，他说：“没事了。给你寄的点心要是不爱吃，就不吃。我再给你寄新的。还有，你不是我用吃的就能摆平的。只是现在……”

    舒窈气场全开。

    舒窈关掉了视频，蹲下闷声哭起来。

    “明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夏铎汇报，“另外，松本先生那边的提案还在等您做最后的决策。”

    明珩那边立刻接通，但是没说话。

    工作的压力、身体的疲倦，还有今天谣言带来的委屈烦躁，以及对明珩无法克制的想念，集体爆发。

    明珩：[窈窈，对不起。]

    叹口气，他又说：“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能不能对自己上点儿心？”

    同事脸上一白，想要怼回去，舒窈又说：“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有那工夫我还能多写几个字。不过，你今天说的话，在座的同事都是证人。如果证明了是假的，你必须和我道歉。”

    可回头去找，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她，只有她。

    “什么东西摔了？”明珩立刻问，“不要捡，用吸尘器。”

    “真的？”明珩凑近屏幕，也难为他这种死亡角度，居然还那么好看，“给你寄的点心，还喜欢吗？我又发现……”

    等到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哭得也舒服了些，舒窈的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微信。

    舒窈的情绪决堤。

    没想到平时那么温柔乖巧的舒窈怼起人来，嘴这么毒呢。

    舒窈：“……”

    他瘦了。

    比谣言更可怕的是有这么一个倒霉男朋友。

    舒窈懒得再看某人，哪怕长得帅出天际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