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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后面的话戛然而止，身体顿时僵直。

    女人双眼眸光潋滟，轻颤着的睫毛像是勾人的小扇子，簌簌地扫着他的心。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

    舒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像是掉进一团棉花，让她使不上一丝力气。

    还是不说话。

    明珩满意，转而说：“行了，礼物拿来吧。”

    *

    明珩的吻，从在沙发上抱她起来就没停过。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联系不上你，差点就要飞回燕城？”

    舒窈：“……”

    他目光紧迫地盯着眼前的人。

    舒窈十分好奇他是怎么做到不看路、抱着人亲着，还能一个岔路没走错、一脚没绊到的走到卧室的？

    “算了。”明珩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没有就没有吧。明天你陪我吃饭，就当……”

    烛火拉长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映在墙面上。

    客厅烛光照亮的那一方小小天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舒窈瘪瘪嘴，不服气顶回去：“那你很会？还不是也不懂。”

    “我行吗？”

    明珩喉结滚动，双手握了握拳又松开，抬起舒窈的下巴。

    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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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舒窈抬眸看着明珩，说：“我说，我作为你的生日礼物，行吗？”

    “以后，哪怕是制造惊喜，也要提前告诉我。”明珩说。

    舒窈咬着唇，大脑越发空白。

    明珩本来想再逗两句，又想起之前舒窈蹲在行李箱旁那一脸失望的样子，估计应该是带礼物了，但是压坏了。

    路况小天才么。

    舒窈嘴硬，咕哝：“告诉了，那还叫惊喜吗？”

    “你刚才说什么？”明珩问，声线紧绷，“再说一遍。”

    可神奇的是，急速跳动的心脏到了这会儿就跳得麻木了，反而变得安分。

    舒窈感受着明珩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木香混合着沐浴露薄荷味的气息，悬浮着的心踏实下来，把头靠在明珩的肩膀上。

    这下，舒窈不得不认错。

    “还有空想别的？”明珩语气里含着几分气息涌动带出的笑意，“你这礼物不合格，一点儿也不专业。”

    这话引得明珩也笑了。

    舒窈抿抿唇，没言语。

    “没准备？”明珩反问，“你飞过来，不会就是为了亲口和我说一声生日快乐，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惊喜和惊吓就差一个字。”明珩用力捏了下舒窈的手，“万一我回了燕城，而你留在日本，我们就错过了。”

    她点点头，乖巧道：“知道了。以后我什么事都和你商量。”

    舒窈低着头，不敢动。

    此刻的她无比感谢这场雨，因为要不是这场雨，就不会停电，她也就没办法隐藏自己快要爆炸的紧张，以及烧得她就要冒烟的身体。

    闻言，低沉的笑声从明珩胸膛断断续续传中。

    舒窈笑笑：“虚岁三十了呢，不老吗？至少和我这个还不到二十四岁的妙龄少女比，你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