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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之伸手盖住脸，后知后觉感受到不好意思：“是不是很矫情？我就是，就是……”

    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一些。

    陈浔觉得自己想到的安慰都很苍白，只是把他搂紧了些。

    陈醉很无所谓地应下了，八个多月后，多了个憨批弟弟。

    他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陈浔几乎立刻明白了自家清流老师为什么会不开心。

    “我妈妈怀孕了。”叶清之念得很慢，“今天才告诉我……不，不是告诉我，只是不小心被我发现了。”

    说出来的时候，心情意外的平静。

    陈浔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不过是个意外。据他哥陈醉的原话，当年他母亲突然紧张兮兮跟大儿子征求意见：“儿子，我们出了点意外，你可能会有个弟弟妹妹，你意愿如何？”

    若是换作其他人，他也许会有反感的情绪，但面前的人是他的清流老师，那么他的情绪就只剩下心疼。

    所以说，他讨厌的根本就不是作为二胎的小孩子本身，而是他父母的态度。

    那才是让他难过的根源。

    他自己都不怎么信。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清之突然挣扎了一下，从陈浔的大腿上蹦起来，移动到隔壁的沙发上。

    叶清之的手机嗡嗡嗡地振动起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段亦然。

    无论是汤伟斌生日那天去超市遇到的小豆丁，还是今天在路上提醒他不要踩水坑的小朋友，他都没有不喜欢。

    陈浔结束回忆，不怎么确定地说：“如果真的多一个弟弟妹妹，也……还好？反正不至于和他打架。”

    但是这种事情是没有下次的！

    虽说熊孩子确实不少，但小孩子也可以很可爱的，他不至于一竿子打死全部。

    叶清之：“……不用了，谢谢。”

    总感觉这个时候强调自己是个直男很没有说服力，毕竟刚刚才在人家腿上坐了这么久。

    陈浔思索了一会，诚恳地说：“不太清楚。我家……我才是那个二胎，我爸我妈我哥都日常嫌弃我。”

    叶清之看了他几秒，迟缓地别开眼。他怀揣着莫名的微妙心思，维持这个动作，轻声问陈浔：“如果你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会怎么样？”

    这个姿势比起刚才那样虚虚的拥抱要更加亲密一些，就好像他喝醉那一天，两人同床共枕那会的亲密。

    两人没有再提这件事。陈浔确定清流老师真的不想再回到刚才的动作之后遗憾地起身解决茶几上的泡面。

    叶清之垂着眼把两小时前发生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但叶清之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是。”

    陈浔看了看突然空下去的怀抱，莫名遗憾，甚至试图挽留：“这不是挺舒服的吗。”

    虽然这人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快乐沙雕，但不可否认他有一副好皮相，那双深邃的眼此刻藏着淡淡的担忧。

    陈浔的食指压着他的唇瓣，轻轻嘘了一声：“没有那样觉得，也不用不好意思。”

    叶清之眨了眨眼，对上陈浔的眼睛。

    就……很不符合他的直男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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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陈浔失望道：“哦。”

    叶清之：“……”他就知道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叶清之伏在陈浔的肩上，呢喃了一句谢谢。

    陈浔摸了摸叶清之的头发，有些犹豫地问他：“清之，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叶清之：“……”谢谢，已经没有气氛了。

    叶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