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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打扰到其他同学，陈浔用气音问道。

    叶清之陷入沉思。

    他总不能洋洋洒洒地解释，每一个词他都可以找到对应的画面。

    虽然看上去清流老师本人也没有意识到什么，但他是不是可以奢望一下，事情可以如他所愿？

    是啊，为什么呢。

    得到了一个初步的结论，叶清之握着笔的手有些僵硬。

    毕竟他也不知道陈浔到底会不会喜欢一个男生。

    事情好像真的在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他似乎，可能，好像，真的不是直男。

    陈浔顿了一会，放开抓着叶清之的手，乖乖挪回自己的座位，眼巴巴等着叶清之的回答。

    陈浔盯着纸条，动用自己毕生的语文知识理解上面的那句话。

    叶清之同样不想把这个写出来。

    末了又严谨地补充了一句。

    薛定谔的两面终究有了一个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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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之的字迹隽秀利落，工整地铺在米色的笔记本纸上。

    陈浔心里歇菜的小鹿又蹦哒起来了。他被这叶清之的话带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一番，才抓住了最关键的点。

    ［没有了吗？］

    他问出这个选择题，是想知道叶清之喜欢哪一种人，选择的形容词对应的是喜欢的款式。

    好吧，会这么想可能还因为和陈浔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有强烈的愉悦感和满足感，以及那么一点点的……心跳加速。

    ［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

    叶清之默了默，伸手戳了一下陈浔的脸颊：“虽然不算特别肤白，但是其他的……我觉得都对上了。”

    可叶清之说这些词和他对上了。

    叶清之看这张又被推回来的纸条，逃避的步伐又退回来一点。

    令人生草。

    陈浔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抓住叶清之在他脸颊上乱戳的手，往前倾了过去。

    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灼热的呼吸喷在了叶清之的脸侧，带起细微的痒。

    陈浔紧张兮兮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他提笔写下自己的期冀。

    他垂着眼写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

    虽然多年来自己都在不断地巩固自己的直男身份认知，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

    ［除了肤白。］

    ［不是那些词对上了你，而是你本身就是这样的。］

    叶清之往旁边偏了偏，躲开陈浔灼人的目光，同样用气音说话：“……还在教室里呢，别动手动脚。”

    “清流老师，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些形容词是对上我？”

    少了陈浔在他旁边干扰心神，叶清之的思考能力才逐步回归。

    多年来的认知让他产生了逃避这个结果的冲动，心神不宁地提笔在纸上写。

    他抵着陈浔的肩膀，和这人拉开了一点距离，指了指桌上的纸，示意他们换一种不会影响其他同学的方式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