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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做交易,不是禁脔是什么?”
秦远生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神一瞬悲哀,他有些不忍,却还是说了。“闻川,集贤殿的三千弟子尽在你一念之间。”
然后倾身拉开床头的柜子,拿出一个圆盒掀开。舒游看了一眼,盒里是剔透晶莹的膏体。他一看便知这是何物。这龙阳的风月之事他略闻一二,他只以为是疼痛居上,图个新鲜。此次便是羞辱,是赴死之路。
舒游望他的眼神仿佛锐利的锋刀,要将他剐个千万遍。秦远生却仿若未看见,面不改色地说:“好。”
秦远生一双手轻轻拉松了他的衣领,又勾掉束腰,让外衣仅松松挂在舒游身上,本该是诱惑而风流的样子,眼前人却不沾丝毫情欲,活像一个死了的人,冰冷无望。
舒游知道他的眼神。他也知道,秦远生的好心不是无偿的。
“你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要我对你俯首为奴。”
舒游被他按到床上后便闭上了双眼,如临死的刑犯。
秦远生一言不发,手掌却在他后背自上而下地轻抚,似是在安抚。
秦远生将他一手虚搂住他的腰,一手附在他头顶,舒游鬼使神差的抬眼与他对视,秦远生只看了一眼,忽然将他紧搂入怀,低头要深吻他。舒游皱眉,他双手抵在秦远生胸膛上,用力将他推开,他用手背挡在唇上,略带嘲讽一笑:“这些多余的事就无需做了吧。”
“不可能,秦远生,你想让我当禁脔?”
“闻川,我要你留在赋月宫,做我的皇后。”
许久后,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好”。
“将领倒是上下全换了一批,问斩了几人。”
须臾,秦远生才抬足走向他,牵着他的袖子,把他带到内室的床上。
“内阁的前朝老臣,有些朕令他们致仕归乡了,有些放逐了,大多朕都留了下来。”
舒游猛然一震。
手后的手指已加至三根,脂膏黏腻,怀中人却是实打实的冰凉。他的下巴搁在秦远生肩上,他们交叠而坐,以至于当舒游身体僵直颤抖时,秦远生便能清晰感知到。最后秦远生便猛烈攻击一处,他听见了舒游压抑却粗重的喘息,也听见自己敲打在胸膛的猛烈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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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生觉得有些悲哀。他的自私与歹毒,被舒游看的淋漓尽致。
他此话方说出口,舒游睁大了眼睛,像要后退,却被秦远生困在方寸之地。他挣扎着,望着秦远生的眼睛如望着一个恶兽。
正当秦远生要解开舒游里衣时,他忽然一把握住了秦远生的手:“何必如此?”说罢他将身上衣物除尽,闭眼仿佛是要受刑罚。
秦远生望着他,捏着袖沿沉默了良久。他开了口,却发不出声音。
当他轻抚舒游后心时发觉他脊骨高高隆起,颈侧筋脉紧绷。他拍了舒游的后背,在他腰侧游走,想带走那些防备与陌生。
但他是将军,他的肩背上载着几千万人的生死。
舒游看不懂他了,这个他曾经当作弟弟的男孩,此刻握着他的手,逼迫着他,眼神却深情款款。
他话音未落,秦远生解释道:“不,闻川,不是禁脔。”
秦远生确实未再等待,他用手指蘸取了些膏药,探入他身后时。微妙的不适与羞辱之感将舒游包裹,他双手紧抓着身后的床褥,咬紧牙关。
他上前一步,搂住了舒游的腰,令他不能后退。
舒游沉默良久,须臾踉跄一步。他久经沙场,身上挨过刀,受过伤。然而他的步伐却从未有此刻沉重。——似乎往后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秦远生步步逼近,一字一句地说:“闻川兄,朕已然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