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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顶撞给他带来舒快愉悦,可此刻他忽然觉得,最使他愉悦的不是这样。
“哥哥,舒服吗?”他一遍遍退出来碾过某一处再深入进去,挺地飞快,身下的床板发出巨大的“吱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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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疑惑着,往日首辅提起纳妃之事,皇帝的表情也算柔和,也道着日后再议。
经年枕畔情,对于他本就是一种羞辱。
秦远生登时便推脱了,道近日春涝严重,户部要拨银子赈灾调理,选妃不合适。
舒游也微微倾身,双手虚掐着秦远生的脖子,道:“往日你还叫我一声闻川兄,我比你年长些,不如你叫一声哥哥?”
秦远生一手擎住他在他小腹上摩擦的阴茎,望着他移不开眼。他笑着:“是,闻川好厉害。”
舒游直起身子,双腿收紧夹住他的腰腹,上下律动着。他双手勾着秦远生的一缕青丝,忽然笑的狷狂:“我舒闻川自幼学的就是这马背上的功夫,我七岁学会骑马射箭,百步穿杨,那时你还不会走路呢。”
秦远生被勾了魂——这和那年凭栏饮酒,战胜归来的他类似极了。
“睡着了?闻…”他话还未说完,身上的人忽然将手向后伸到他的阳物上,对着坐了下去。
朝堂上鸦雀无声,殿前细雨的窸窣声响荡在其中。
而后他被关在天牢中一月有余,又被转送到赋月宫。
他还是那个热烈如火的少年。
舒游皱了皱眉,本含情的眉目蓦然淡了。
他动的愈发狂乱,咬不住的嘴角溢出了无法忍耐哼吟,倒真如骑马似的,腰腹精瘦有力。
亡国将,前朝臣。那日他远闻京中叛乱,却被北疆战事拖的走不开身,几日后策马回京,早已换了天地。
秦远生见他埋在自己肩上动也不动,呼吸拉的绵长,软软瘫着,以为他实在累着了。
此后宛转呻吟都显得苍白,他们两人的欲中去了情,仅有交织的躯体。
他说完眼神一直瞟着百官中的某一处,似乎有些疑虑。
舒游的最后一点理智告罄,他在秦远生耳边叫地动人极了,酸胀快感自下处顺着脊骨向上,他忽然觉得全身的写的涌入了脑海,陌生的无助感忽然将他笼罩住。
他声音冷地吓人,似掺了冰渣的冰刃,像质问,也像威胁。
后有文官觉得着实如此,也想上前附议,哪知脚步还未迈出去,一向沉稳冷静的皇帝忽然向下扔了个砚台。登时墨水飞溅。
此刻众人皆跪着,紧握着手中笏板,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拉的绵长。
远处一小官壮着胆子抬头看了看,却见圣上脸色及其低沉,即使隔着大殿一排排官员与长长台阶,那眼里的阴鸷却像是剑光般扫向他。
他顿时头冒冷汗,埋下头再也不敢逾矩。
可今日不过照常提了两句,道选妃之事户部与礼部已要开始操持。
舒游听这话便红了耳尖。他五个月未尝过滋味儿了,险些忘记了这人是何等风流。
忽然,往日寡言的宣武侯竟也上前道:“春涝是大事,陛下绵延子嗣亦然。此事不宜往后再拖,应赶在万寿节前操持完毕,陛下请三思。”
前一年他到不在塌上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只闷头弄他。后来舒游身子越发敏感,自然憋不住声响,他便来了嘲弄人的机会。
往日与他较好的将领忽将他围起。他的马快,本就是先行一步。只身孤马,本是护国将,竟成逆路贼。
那只是亲昵动作惊起的一段涟漪,还未能称得上是情意。
话音还未落,秦远生突然反手按着他的肩膀坐起,身下顶到了最深。
“怎么,爱卿就这么想给朕塞几个妃子?是否是觉得平日无法在朕身边安插几个人甚是不安心?”
他手下攥着的被褥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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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应如此,偏偏这样,他竟还是动摇,还是念想。
秦远生轻笑出声,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将这亲密的咬噬视作玩闹。他低声道:“闻川莫要闹,若留了印子我如何见人?旁人还道陛下何时养了只猫奴。”
薄纱太轻,盛不起暧昧。舒游不着痕迹的抚下秦远生放在他颈侧的手,秦远生便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