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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生咬了一下他通红的颈,道:“我着人烧了水,去沐浴吧?”
顶端已射不出什么,但身体里还是兴奋又难耐。第三次高潮来势汹汹,舒游荡漾地扭了一下身子,挺着腰,叫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荡。
幸好自古是情深不寿。幸好还未泥足深陷无法抽身。
秦远生用指尖拭去了他眼角的泪:“别哭了,我心疼。”
几次耐不住的呻吟后,秦远生忽然一手托着他,一手护着他将他抬起。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到了舒游,他挣扎几下,那只身下物入的更深,他更为受不住。
第8章 乍暖还寒
秦远生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好像闻所未闻他的拒绝,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到屏风后,塞进了浴桶中。
大国当前,江山犹乱。
“这般舒服?”待他高潮方休,秦远生替他理了理湿透的鬓间发,将他揉在怀里。
老板娘可担不起这茶楼的清雅名声,富态臃肿的身姿在楼中四处照应,将清雅风味都冲淡了几分。
帐内春色漫开来了,舒游坐在他身上,苍白的双脚踩着被褥,背抵着秦远生宽实的胸膛,眼框又染了红晕。
“不要!”
起伏的水花从浴桶里飞溅,水雾里热气腾腾,蒸的舒游意识迷迷糊糊,也发觉不了自己说了什么,喊了什么。
幸好只是一点心动,一点期盼,一点不舍。
舒游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鬼使神差地说:“深一些。”
舒游却从不会再穿第二次。有件暗红金丝绣广袖衫秦远生喜欢的紧,去年中秋非要他穿去赴宴。可自从新朝伊始舒游便再未穿过红色了。他加冠前倒是常穿,招摇而热烈,常引京城女子都羞红了脸。他那是仿佛是烈阳照空,年少轻狂。策马游京城,撒酒慰红尘仿佛在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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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说书人绘声绘色,街道叫卖声络绎不绝。
这次格外漫长,身前只颤颤巍巍吐了精水,身后却如洪涛涌流,逼得他哑了声,眼白上翻。抱着秦远生脖颈的手紧了些。
“秦远生,放我下来!”
这回轮到秦远生惊愕了——他的闻川矜持又自傲,极少在床上首先示弱,就如开始几次疼的冷汗都出来了,还是一言不发,默默将手背抵在眼额处,咬着牙受着。
秦远生这般想着,低头吻着他红透的耳尖,挺的更深。
“再深点,嗯…秦远生…”
舒游却要疯了。秦远生抱着他走动,身下忽浅忽深,胡乱在他体内戳着。他只能抱着那人的脖颈,双腿紧盘着那人的腰,喘息着承受。
难不成秦远生对他一点喜爱,一点纵容,他就要指望着过一辈子吗?做他后宫之人,以此换得地位,以此苟且偷生。
春日阳将江南的暖绵延千里,京城从雨中醒来,热闹非凡。
若舒游听见了必得反驳,但他就是欺负舒游此刻头脑混沌。怀中人又僵直了,而后在他身上抽搐一下。
心悦一瞬总会停止,若他陷了,万劫不复罢了。
然而少年已逝。舒游自认亡国遗将,丢了忠义,便更不能在新朝张扬跋扈。且他这将军位置是拿什么换的,旁人不知,他自己却知。
温水浸透了他,浸透了朦胧窗外一盏月,浸透了烛火葳蕤。
尽管如此,夜里秦远生紧抱着他的手臂,清晨睁眼时满腔爱意,还是容易让他溃不成军。
几下深喘后舒游像是失去意识般软软趴在他胸前,秦远生抽插了数十下也泄了干净,就见那人忽然将他抱紧,蹭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道:“舒服…”
浴桶虽不小,挤下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于是便要舒游与他贴的更紧。
京城大鼓响起在某个角落,与春风楼中惊鸿琵琶打了个照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过分温柔的皇帝总会将他清洗的干净,清透皮肤散出皂香,再将他塞进被子里套上衣服。秦远生常让御衣坊给他做衣裳,大多是素色常服,也有赴宴时绀青鹤绣大氅、云纹交领衫等。
秦远生很爱听他抚再耳畔的哼吟,有与常日不同的倦懒与依赖。像一只猫,蹭在他颈侧讨饶。
他想,那些心动抑或思念的儿女情长不过出了些岔子,不过是云烟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