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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碗到底没接住,掉下地上去,碎得稀烂。

    却看见那头,府上的小厮匆匆赶来,同他跪下。

    “您说笑了。我这烂身子,能一天少得了男人不成?”

    “我看大奶奶觉着同我,是比和少爷还舒服呢。”

    桃李怒急攻心,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小厮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二爷,碗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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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说笑了。”

    桃李总记得梦里青蓝那句。

    “我都要的。”

    “青蓝。”

    青蓝给他摸平坦的肚子,轻声道:“不曾。只是,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24.

    “拿什么弄我了,干不干净——”桃李坐起身去摸青蓝的肚子,“颠着你了不曾?”

    “小娘犯了错,少爷罚小娘跪祠堂,本想通了,要放人。只怪当日府上,竟是来了个泼皮郎中,见了小娘色欲熏心,趁机潜入祠堂,要对小娘用强……二爷?”

    只有门外的杂毛雀儿,仍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他少年时期,家中就有同为双儿的长辈,训他心高气盛。“宋辛,你是双儿。双儿重欲,好生养,将来无出意外,你便是大户人家的正室夫人。可你虽知礼数,自幼聪慧,心气却太高,不是依附他人的性子,将来是要出岔子的。”

    桃李又盛了一碗凉果子喝。午间燥热,他又做了那样艳的春梦,此刻只觉浑身黏腻非常,难受得紧。当日,他没同青蓝作别,便匆匆出了门去;这几日休沐,又想在家里多待些时日,皆因不知如何面对青蓝,只想赶忙儿把自个乱七八糟的心神捋顺了,正巧青蓝在那头,也能独个冷静冷静,再做两人以后的打算。

    他扶着碗不快地问:“有什么事?”

    春梦了无痕。

    桃李骇道:“说什么呢。你身子大好,他又乖巧。怎么就突然保不住了?莫不是府上有人苛待你。”

    秦泷能杀他的痒。

    桃李不作声。

    其实桃李懒做打算,又何尝不是因为深知,这岔路不好走的道理。

    桃李还是头一回,尝到这等销魂蚀骨,却又懒惬舒心的情事滋味。一时间,忘乎所以,竟是腿根发腻,缠着青蓝,懒懒地摇晃曳摆,引他去捏自己的肉核。那肉核本是川中的一叶扁舟,被青蓝捏在手里,便越发肿大滑腻起来,甚而有如鼓帆,飘飘摇摇地在浪里头逆行。

    青蓝避而不答,叫桃李来摸自己的男根。那地方秀气漂亮,可柱身湿淋淋的,竟全是桃李出的水。桃李羞臊得甩手把他那地方丢开,摔进榻里头:“脏死了!青蓝!你自个儿还大着肚子,竟敢拿那地方来肏我。”

    盘算打得精巧,耐不住心头总是思念。

    却见桃李那碗,在手头岌岌可危地垂着。

    青蓝笑着反问:“大奶奶不想的吗?我看大奶奶觉着同我,是比和少爷还舒服呢——”

    他敛着眉目,似乎在看玉面上头繁复的莲花纹。

    他之前怎么能想着放他走呢?

    桃李要去了,弓着腰,要青蓝来亲嘴儿。青蓝凑上来,却不知挺了什么东西,进了他的穴里,又是一番捣弄。桃李痛快地叫了一声,穴里滴滴坠坠,像是化了的脂膏一样,颤巍巍地朝外面流汁。

    23.

    越说越心虚,竟是假话。

    长辈连连摇头,又问他:“既如此,你是要那无情有欲,还是有情却灭欲呢?”

    于是后来,宋家八抬大轿,把宋辛嫁给了秦泷。

    是了,桃李想着,他总不喜秦泷,大约也正是因为,他不欲做那伺候着别个的那个。

    他露出个略有些瘆人的明艳微笑。

    “你又知道了?”桃李恨恨驳了一嘴,“他那地方又大又硬实,还比你久,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他心里头惶惶的,总记得梦里青蓝模糊不清的模样。那时只顾着快活,尚无察觉。此刻回想,那朦胧的美人,软若抽骨,吹之即去,竟肖似还尘艳鬼。

    可如今,是青蓝挑了他的情,捻着他的欲。

    桃李开了车边的帘子,往外头瞧去。金黄的叶子,正从枝头簌簌地掉下来。

    可三月芳菲里,扰人的雀儿不往别处扑棱,非要进了他的眼睛,钻进他的心里,每当他谨慎思量,生起放弃的念头,那不安生的坏鸟儿,便在他的心里头哭叫个不停。

    桃李那时候还正年轻气盛的,听不懂那长辈话里的话。

    这小雀儿,既是这么欢喜他,便最适合被他拿漂亮的小笼子罩起来,天天给他唱些婉转的曲,再不能到外头潇洒快活才好。

    这便是宋家的桃李,他生来即有这般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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