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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先前支离破碎的感情，注定会以一种不堪的方式做个了断。

    王玉莲有些奇怪：“你不知道他去过雪堰了啊？”

    “这……应该是吧。”

    王玉莲合掌一拍：“这还用说嘛，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

    “也不是……”

    “我爹。”小姑娘忽然叹气，“哎，他懂个锤子！”

    “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才刚出生呢。”

    王玉莲的表情更奇怪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王玉莲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就说谢谢咱们以前照顾你，今后可能还有需要咱们帮忙的地方。”

    “叫什么名字？”

    “王铁牛！”

    周琰再次放弃解释，他叹气回答：“下次如果再背着我来，告诉我。”

    王玉莲哈哈大笑：“之前也没听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就随便问问。对了，那个……一位名叫周夙鸣的……”

    王玉莲愣在原地，表情逐渐变得惊慌起来。

    “我知道。”周琰打断了王玉莲，他现在只剩下无奈了，“我就知道。”

    “谁给你起的名字？”

    “不是！”周琰当即否认。

    周琰把小姑娘抱紧，旁敲侧击地问王玉莲：“他又来找你做什么？”

    “不要！我有。”小姑娘得意地举起手，她手腕上有一个红色琉璃的手镯。

    周琰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还记不记得我？”

    周琰猛地回头：“他还去了雪堰？去找过薛大人了？”

    “上次来的一个人。”

    周琰反问：“怎么了，我现在没事不能来了？”

    为了回避这没来由的尴尬，周琰转头去逗小姑娘玩耍。他把小姑娘举起来，小姑娘笑得合不拢嘴，周琰忍不住去戳着王铁牛的脸，小姑娘于是抓着他胸口挂着的戒指玩。

    几天后雨终于停了，在一个春夏之际的阴天，周琰去看了王玉莲。他搬到了城北居住，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小姑娘白白嫩嫩的，雀斑长在脸上也很可爱，一点都不怕生，看到周琰走进门，屁颠屁颠地冲上来，周琰顺势便把小姑娘抱起来。

    王玉莲的表情从诡异变得耐人寻味。

    周琰就故意逗她说：“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周琰抱着小孩，表情有点揶揄：“我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

    周琰捏着她的手：“谁给你的？”

    “我已经长大了。”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回答。

    小姑娘摇摇头。

    小姑娘大喝一声，周琰顿时感觉手上的小姑娘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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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是现在呢？

    “他以为自己是谁？”周琰轻哼了一声。

    之后周琰不再怨恨什么，他已经没有可以寄托感情的人，平静而坦然地接受了自身的一部分随之损坏。

    “没什么，他又跟你说什么了？”

    “诶！”王玉莲的声音如同洪钟一样穿透过来，“你怎么来了？有事？”

    周琰舍不得把手上这枚换下来，他一想到庆忌还有一块他没有的玉佩，于是找了根红绳从戒指中间穿过，挂在了胸前。

    周琰想了很久很久，大半夜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在经过反反复复的挣扎之后，周琰打开了那个小木盒，里面有一枚全新的绿松石戒指，跟他手上的这一枚，完全相同。

    王玉莲走上前，想要抱自己的娃，但小姑娘一拳击中她爹的脸，让他一边待着去，抓住周琰的衣服就往他怀里钻。

    “没什么，说是从雪堰过来顺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