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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呢？”

    “都行。”

    “但是股东那边怎么就那么容易通过了呢？”

    对这种冷不防又包含多重意思的提问，蒙桑丝毫没有准备，他愣了一下，看向郁植初的眼睛，发现她此时此刻的眼神已经沉到普通人的眼睛意识无法触及的深度，而这深不可测之中却蕴藏着可怕的锋芒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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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植初今天心情挺好，有意放纵自己多贪两杯，便说：“急什么，还有这么多酒，不喝浪费了，你先把他们送回去吧。”

    “为自己而已。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构筑事业体系，成功接手分社只是一个序曲，真正的帷幕还没有拉开。大家都是往三十奔的人，高不成低不就的模样实在是过腻了，人生也不能总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和时间打没所谓的消耗战。在HN的这几年，我从知识到实践都有了一些积累，目前的条件和机会也比较适合，所以就想搞点有规模的东西。”

    蒙桑摆了摆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余下的酒：“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被派来执行营救人质这种任务？”

    她这样说，蒙桑心里暗暗吃惊了一下。虽能推断出几成，分析出大体上的态度，但是他想知道细节，知道每一个具体的问题，便夸道：“你胆子是真大。”

    郁植初笑了两声：“不付出点怎么提要求？目的就得需要东西托着，这所有的一切除了战场局面我不可控以外，至少其他的都在我的安排走向下。我自愿舍身救你们，并不是出于仗义，而是为了在接手分社后你们能对我俯首帖耳，为我所用。我其实并不高尚，浑身上下都是充满利益和铜臭味的组合体，只充其量比别人多了几分坦荡。而我知道黄麒一定会急着为分社找出路，所以我们一拍即合，也算得上狼狈为奸吧。但这件事只能尽全力在较短时间内办好，因为分社的股份对于我现在这个阶段来说是不合理的，属于一穷二白，白手起家，身上仅有一点资本和经验，这么高的价码给到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确实不公道，所以说，也有老天在帮我的成分。”

    他拿起酒瓶往她杯子里添了一杯：“是突发性还是早有预谋的？”

    “当然是黄麒起到的作用，他现在的收获都是我帮他推上去的，没有我就不会有他黄麒的今天。他帮我的动机，可以用三七分解释，三分出于师徒情谊，七分则是利益，有了这几个先决条件做基础，那么一切的因素就会在他身上起决定性作用。因为他既想分社赚钱，又想为将来的后路作感情投资。黄麒这个人脑子灵活，善于交际，很有活动能力，他知道不帮我的后果。场面上的人全是凭一张脸打发日子，失去了威望和信任，那就寸步难行了。”郁植初说完沉默了片刻，看着蒙桑的眼睛忽然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几个人的房子租在一起，倒也省的他四处绕，一车拉去，很快就回来，坐下时蒙桑发现桌上的酒已经只剩下最后两瓶。

    蒙桑看了她一眼：“越是意图在于给人造成一种必然的态势，就越代表是预谋。”

    蒙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桌上还剩着的四瓶啤酒，点了点头：“也行。”

    他莫名有些紧张，以反问的形式回答：“是站在你的立场还是黄总的立场？”

    郁植初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因为我距离近。”

    “我不信。”蒙桑坦言：“之前是信的，但自从你入了股，我就不信了。”

    他笑了一下，说：“敢情你是自己想喝，拉着我只能算是糊涂中保持清醒，好让有个人给你当司机。”

    “如果是你的立场，我根本不会想到提出这样的要求。如果是黄总的立场，好像唯有答应。但这个时间差不好掌握，稍有偏离就会弄巧成拙害了自己，救人，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死在子弹下。”蒙桑忘不了那天去医院，韩臻告诉自己郁植初被绑走后的凶险场面，虽然他那人的嘴皮子，有夸大事实的成分。

    郁植初并没有被拆穿的窘态，脸色有些红，但眼神还算清醒：“你要觉得不够就再点几瓶，几个酒我还是买得起。”

    “我是主动申请来解决营救人质相关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