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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桑,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做所的一切,都配不上他们所受的苦难?”
反对派游行队伍中不断有人拿起武器与军警交火,双方伤亡人数直线上升。状态紧急,东国当局便开始随意检查媒体,切断通信服务,因为当权者认为他们报道的太多,便为他们提供免费食宿之礼,将他们关进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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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大多数校园里也很敏感,甚至和外界一样,反政府情绪如同宗教复兴般狂热,如火如荼,他们毫不隐藏政治热情,处处充斥着失败主义论调分子,反对派抗议一时间浪潮席卷全国。
郁植初拎着背包冲他摇了摇手,推开车门,走了三两步背影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情绪下产出的只能是冲动,而并非理性的客观,震惊和愤怒总能轻易生出狂然,恐惧加上对于真相的物质,渐渐蔓延形成集体记忆的一部分,于是让民众开始迫不及待的渴望为自身“复仇”,但他们仿佛是滚石上山的西西弗,即使呐喊、愤怒、努力举旗抗议,不但很难抵达山顶,反而将悲剧越滚越大,最终形成难以沟通的声浪。
那段时间,蒙桑和郁植初都不能招摇过市,光明正大的拍摄采访,于是时常在附近扫街,装作游客模样,带上手机和便携式相机。
她并不是典型的好战地记者,凉薄,别有居心,还满腹算计。
政府军开始大规模的镇压,动用军队围困重点抗议城市,逮捕示威者,封锁道路并开枪威吓。
将她送到租房楼下,蒙桑把车随便弃着线停了下来,替她解开安全带,说:“好好休息,做个好梦。”
在成千上万人牵涉的运动中,政府军抓政治犯通常都不会加以审判,清算是他们维护其政权唯一的手段,是不经司法程序随意抓捕审讯。气氛越来越紧张,导致每日伤亡人数都上升,数千人遭到逮捕,大量的人逃到东国东北部。这些出逃的人得到了Y国的庇护,成立了一个武装组织,被作为地缘政治的工具。
有一个乞丐穿梭在旁边的车流中,不时的敲一敲车窗,晃一晃手里的碗,那动作说不出是熟练还是机械,偶尔能得到一点施舍的零钱,但大多时候,都被人指着鼻子唾骂,他也不气馁,仍旧一辆车一辆车的敲过去。
当晚东国政府内政部针对游行一事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并发布了通告,禁止举行任何游行示威活动,政府军首领亲赴与示威民众谈判,将肇事军官革职查办,释放学生并慰问家长。
然而政府有限的让步让民众紧接着提出“军队撤出并允许民众持有武器”的条件,然而这一要求被政府军首领驳回,并且对全国发表了讲话,立场强硬,对撤出军队允许民众持有武器一事只字不提。
而她注定没有办法拥有这些,所以只好钻到另一个完全相反的世界里去。
接连十天,示威者越来越多,仿佛不需要任何借口,谁都能感染上一种近乎于痴狂的恐惧和复仇意念,每个人都像触电一般,情绪激昂,狂呼乱喊,一种故意用声音来压抑理性心智。
郁植初侧头看向窗户外,大雨未有丝毫停歇之意,不断从玻璃窗上缓缓落下,徒留下一连串细长的痕迹。她伸出指尖将车窗上的水汽拂去,路面淌着浑浊的泥汤,从远方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雨声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战争将危机和伤疤深深地烙印在东国人的心头,生死如旋转门,黎明一眼望去是看不到尽头的期望,而他们手中的相机和笔,是揭露战争,呼吁和平的唯一载体。
除了剪不断的政治斗争和随之引发的民间骚乱之外,东国的经济上更是雪上加霜,持续衰退,外汇储备锐减、货币贬值、物价上涨,有名的旅游景点几乎都被废弃,再加上失业率攀升,如此艰难的民生无不为折断岁月再添了几重灰暗的色调。
民众大失所望,游行的武装冲突也跟着再次升级。
他们的诉求更是不断在更改,已经从反腐败,要自由演变为政权更迭,希望总统下台,偏激的言论俯拾皆是。
红灯已变成绿灯,蒙桑一脚踩下油门,不急不忙的回答她的话:“会,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不是吗?”
民众大量的生活问题得不到解决,有两百多万人难以保障基本生活需要,失业人口中百分之六十都是年轻人,失业率激增引得东国社会保障的维稳功能显得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