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3)

    那母亲一会呻吟,一会哭嚎,一会咆哮,眼泪不断地往外倾倒,好像身体里装着的不是会搏动的器官,而是一口深井。

    一个人拎住那孩子的胳膊往外拖,孩子死命哭着,另一只手被母亲狠狠拽着。

    “别抢我的孩子……”妇女哭着祈求,“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拿去,柜子里有钱,别动我的孩子……”

    他们执着于颠覆政权的大手,使出浑身解数,将一些人宣传鼓动,灌输思想让他们的脑袋烧到发昏。不仅让他们心里只容得下仇恨,更让他们把一股长年累积的怨气不可抑制的喷薄而出,怂恿他们对抗出雷霆万钧之势,玩命送死。

    一阵枪声急速扫过房顶:“不出来,给我上!”

    物资储备都很有限,无处不在的状况,还得尽量满足每个人的需求。这里的妇女们之前都遭受过超乎想象的虐待,每十个儿童中就会有一两个孩子死去。他们的状态极差,身上散发着干乳酪的嗖味,头发杂乱,粘成一坨,皮肤干的像树皮,一见到食物就像放出笼的鸭子,扑扇着翅膀,嘎嘎叫唤,尖锐又悲悯。

    “不想死的全给我出来!”有个人喊道。

    是夜,一队驻扎在东国北部农村地区的自由军部队开进村庄里。他们大约有三十几个人,外形迥异,一人背一支步枪,手上还拿着火箭炮,哗啦散开,排兵布阵,将房子包围起来,对天鸣了一声枪响。

    自由军耀武扬威,枪像指责人们错误的手指一样转动。每一颗子弹的出膛,都能准确无误地终止一个人的一生。

    有人牵来数十条流浪狗,饿极的狗扑向尸体,疯狂的撕咬内脏。

    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披头散发,屋里的人摸着黑立即传出嘈杂声响,又慌又乱,谁也不敢点灯开门,有的农民直接钻去了床底下。

    年轻的女孩子被则被关进了房间。

    屋内有孩子叫着喊着妈妈,他从炮火中惊醒,看见一群人在他们的家中翻箱倒柜,孩子的母亲不愿他目睹这样的场景,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往后缩。

    毕竟爱只能收纳成全小部分,爱不能完成的事,恨可以替代。

    那些人掠夺一切财物、粮食,抱着大缸喝着家酿酒,满脸通红,牙齿龇露,眼睛因为亢奋而眯成了一条线。酒意上承,让他们恶从胆边生,蓄意铲除农民赖以生存的村庄,火烧烟熏将那里的女人们赶到城镇,逼迫她们去卖,替自己赚钱。

    郁植初去到的是卡敦周边的难民营,大多是土棚屋和简陋木屋。营地中饥馑肆虐,对儿童造成的伤害最大,许多家庭因战乱逃到这里,却死于食物匮乏和难民营里不正规的医疗救助。

    在这里,只要能帮助人们度过眼下的难关就够了,不用去给他们指一条新生活的明路,更不奢求能改变世界。

    物资由直升机空运过来,每月一次,工作者得想办法在有限的供应中撑到下一次补给。余幸四处跑腿比郁植初更没有定点,只会定期来处理一些更严重的疾病,其他的时候,工作者们只能尽量利用现有条件进行救助,而营里的难民还在持续增加,郁植初每天累的头一栽就能直接睡着。

    啪——那人充耳不闻,将孩子一脚踢到一丈多远的墙根上去,小小的嘴巴和鼻子立刻流了血,顺着墙体软趴趴的缩下去。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没有在呼吸,只是喊叫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了。

    第 18 章

    有人拖着被炸烂的膝盖用两只手向前爬行,有的只剩一颗头,砸到地面上,清脆的滚出去又被弹回来。更多的人在火箭炮中化为焦尸,冒着青烟。没死于轰炸与烈焰的农民,或被子弹打死,或在与自由军肉博时被刀捅死,或被押去填沼泽地。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形状怪异。

    火箭炮,子弹,威力之大吓得方圆数里之内的鸟兽隐形遁迹。天空腾起又高又宽的烈焰,炙灼的热浪翻卷,如同巨蟒吐着信子缠着每一个农民,土坷石块从眼前、脑后、耳边、头顶掠过,大家逃跑、涣散、哭嚎、尖叫、被捕。

    一群披盔戴甲的人急速展开所谓地平定行动,不顾一切,蛮力十足的嗷嗷进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捕获了所有能出气的动物,牛、猪、狗、猫、人,能吃的拿来吃,不能吃的拿来枪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对派是凶狠的,是训练过的,亦是有骄傲之心的。在特定的环境下,最难缠的不是反对派,而是自由军,他们端枪凑数,展尽猥琐。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