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4)

    郁植初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两人都那么地安静。她微微颤抖着喃喃:“蒲焰腾,一辈子很快的,这离他死去,转眼就已经过了四年。”

    “我没有这样想,但我想的是,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变成那个在你心中有不可比拟地位的人。”

    他再不会为她那番假装狠心的言辞所摇撼,他已经把一切都想到了,未雨绸缪,万无一失。“其实我知道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但我还是想这么做,在东国每天都见证着死亡,悄无声息地离去,我想我学得最明白的东西,就是学会珍惜你。”

    郁植初的心都开始微微地疼起来,鼻子一酸,被一种温暖的、葳蕤的酸楚铺天盖地淹没了,心脏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让人很疼,很难过。

    郁植初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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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就因为你知道了一些事,难不成你就认为自己在我心目中有了不可比拟的地位?”

    她忍着哽咽,回过头不再看她,声音很轻:“原来你会说人话?但别以为你窥了两天的红尘就成了老生常谈,你还在河里呢,连岸边都还没摸上,我们之间,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我不能完整你人生中的蓝图,作为战地记者,我现在的日程表安排的满满的,没有什么精力去处理工作以外的事情,而两个人在一起,占用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许多军人大部分时间都不会谈恋爱,而是选择用婚姻制度来捆绑一个队友,当然,每一种动机以及背后的意义它都有一定的正当性,可是,我的生命里没有这个准则,至少在目前为止我没有丝毫想法与别人合作婚姻,因为我对任何长期的庞大项目都十分警惕,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恋爱关系进展到热程又分手,那在外人看来又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表现,我的人生有基本框架,不是非要添上如此隆重的一笔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何必要这样呢?” 郁植初眼睛里立即起了一层雾,搜肠刮肚地想着应该如何更好的回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内心非常粗糙,不能就这样陪在你身边,这样对你不公平,你还有的是机会与生活厮杀,可以找一个爱你的人渐渐苍老,有的是时间能够狡猾的忘掉生活中的伤痛,无论是多么盛大的悲伤和痛苦,你都还有机会使它痊愈,你才二十四岁,是原汁原味享受生活的年龄,我带着满身的问题去跟你在一起,这对你来说有特别大的压力。”

    他说这话时,唇角微舒,眼里又温暖又干净。

    他垂下头,有些不开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里还在咕哝着,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那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吧,空闲时间还被那小子叼盘子占着。”

    “我确实向他了解过你,但他告诉我的,不会比你的眼睛告诉我的多。而且他是在为我们考虑,难道你打算为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固步自封掉一辈子?”

    “是我学的。”他果断承认,说话一如既往的直白:“我不会预设太多精巧的表态,也不能像你一样流利的宣扬自己所信仰的价值,但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像我一样,有犹疑,有困惑,想的不那么清楚,我们想要的,就只是眼前的。你说我没考虑过以后,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计划,那些故意气你的话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我并没有真的那么想。”

    “为什么不能有?”蒲焰腾一定要让她逃无可逃,直接转身走到她身前去,蹲下身看着她,收敛了笑意:“冒昧问一句,那位前辈离世多久了?”

    “没什么。”蒲焰腾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劝她:“你要把这看成是两段人生的生活,你是你的,他是他的,你们只是作为曾经交涉,但不是捆绑,你们都有各自选择的权力,也可以发表彼此的意见,虽然他已经发表不了了,那些意见也就不再重要,因为你们是独立的个体。”

    前辈。郁植初有些哭笑不得,他果然不能正经一秒:“蒙桑告诉你的吧,他那张嘴就没弦把门。”

    郁植初眉头一蹙,眨了眨眼眶:“这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死亡只是一个生命的阶段,但如果你对于他的离开便擅自决定了你人生的下半辈子,这对于生命本身结果来说,并不公平,或许它本身期待着你能好一点,勇敢一点。”

    蒲焰腾稳操胜券地从另一个方向堵击,对于郁植初来说,局面急转直下变得一团糟,然而这种局面正是蒲焰腾所期望的,而且也完全符合他的章法,他要的是她整个人,是彼此处于同一生存起点,是不含任何杂质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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