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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径直去洗手的梁泓，其余人均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石化，曾经待客一样开水煮茶招待从外面回家的夏存的男秘书最为严重。

    夏存的养父母在出事前一天，与夏存通话时，还提过又打听到新的医生，在这方面很有权威，说等夏存下次回国，就再带他去看看。

    “你不是还拿了图灵奖？”罗预泽拿出手机搜了搜，确认道，“就是颁图灵奖的时候，我听名字跟你一样，不过算了算，那会儿你才几岁，二十五？觉得太小，才以为是重名。”

    夏存进门喝了杯水，又原路逛出去，买了两袋花肥，并几盆状态很好、老板摸着良心发誓说没人能养死的香雪兰。

    夏存还想解释拿奖跟记人名没什么联系，但他也不是真的社交白痴，所以没说。

    他领着好几个人进门时，夏存正穿着睡衣背靠沙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书，腿上放着电脑，嘴里咬了支笔，还用捆花束的橡皮筋把没来得及去剪，写写算算时总挡到眼睛的头发扎了个超天揪。

    他把夏存送到门口，说：“今天还有事儿，就不进去了，改天一起吃饭。”

    酒店离家里不远，夏存来时就计划好走路回去，顺便买两袋花肥，所以没有开车，当下有些后悔。

    命运弄人，他们离世十几天，夏存酒后发情，也不用再看医生，只是养父母在收养他之前就写下的遗嘱没有改过，细算下来，夏存几乎算是净身出户，连基本的生活都没办法维持。

    “对不起。”夏存说，“我记忆力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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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再听到这个名字，罗预泽就不再把他跟夏存联系起来了。

    他垂眸打量夏存，语气里带些关切：“以前还惦记你，不过看你现在好像过得还可以。”

    他搬进了梁泓的房子，学院开放第二学年的缴费通道没多久，夏存就收到了交费成功的信息。

    夏存本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小时候来往也很少，但被这么一反问，难免有些心虚。

    “之前听过你的名字，不过只以为是重名，没想到真是你。”

    那表哥西装革履，气宇轩昂，时不时散发出些Alpha的信息素，在场的政商学术三界都有，要说有什么共同点，大概是都还算混得不错。

    夏存因此能够继续读书，一路到博士毕业参加工作，期间没再跟夏家的人有过联系。

    罗预泽好像比较习惯夏存这个应对人的水平，没有表现出被敷衍的样子，对两个人的沟通情况竟然还算满意。

    夏存想起当时梁泓问完他对方开多少价以后的表情，最后说了一句相当于没说的话：“哦，没有卖。”

    梁泓回家比之前说的早两天，夏存毫无防备。

    酒会散场后，表哥提出送夏存回家。

    随后跟过来的是梁泓发的扣款截图，夏存认真找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可爱的道谢表情包，不过梁泓没有回复。

    罗预泽滑着网页继续往下细看，边看边夸夏存，看到他是最年轻的图灵奖得主那句，又夸了他好几句，问他那个时候他们公司去买专利，夏存怎么不卖。

    上车后，对方又说了几句类似的话，看了看握着手机坐得很直的夏存，突然说：“夏存，你不会真没想起我叫什么吧。”

    “罗预泽。你小时候还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