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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和你这种无知小仙一般见识！刚刚干得漂亮，打的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我不会，你可以教我。”

    栖灵本来要哭的脸，又笑了出来，她说：“谢谢你，白凤凰，谢谢你帮我出去那些噩梦，谢谢你了。”

    “同你学的。你说话也是这样总是伤人伤得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临行前，栖灵握住白羽的手，问他自己能不能上战场，白羽告诉她她去了只能是累赘。

    她去灵山做客时，珩雪曾送她一面镜子，据说是神湖所化，可以看到心之所往。栖灵不会去战场，可她一定要看着白羽获胜。

    战场上，白羽本想做最后的游说，可惜池魅冥主意已决。

    “你不能打人总这么不痛不痒的，总是得一个术法上去皮开肉绽才能吓人。”

    栖灵明白了，届时白羽不能分心的，她不能去。

    可是只有一个月，栖灵什么都还没学会，神魔大战就开始了。

    “我怎么会不害怕，毕竟我没上过战场。”白羽突然坦然起来。

    “嗯，你别害怕，也别逞强。”栖灵笑着答应了，白羽转身之时却哭得不能自已。

    白羽将华清丢到一边，冷声对华清说道：“恶毒嫉妒，不知何堪为仙！”

    “你要带我上战场？”栖灵有些开心，哪怕是去死地，也很开心。

    白羽连天界的退路都想好了，滴水不漏，正是他誓死的决心。

    “白凤凰，不，白羽！”栖灵见到白羽分外开心，却又想到什么语气弱了几分，“神尊。”

    “白羽，我会看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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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在一个地方，白羽的手没有像上一次一样颤抖，可栖灵的心却在颤抖，“白羽，你把凤翎拿回去吧。”

    “是不是太血腥了？”

    “说什么呢，我又不会有事，何况有神魔渊，还有炽珩。都告诉你了，别抖了，等我回来，带你去凤凰林。”

    “看来你是除了与幻术有关的术法，全都学不会啊，操控火焰这么简单的，本尊生来就会的事，你怎么能弄成这个样子？”

    “那你要去吗？”

    “那自然，本尊不去，让你去？你这么笨，还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我不去，但我会看着你。”栖灵带着哭腔说：“你一定要回来。”

    “那神魔真的要开战了吗？”

    随后便灭了那一路上的火，拉着栖灵走。

    “明明是你在抖，你才害怕。”栖灵嘴硬道。

    “不还是羽毛嘛。”

    “嗯——大概吧。”

    池魅忽然笑了，看着白羽，说：“为什么不把你的凤翎带在身边呢？瞧，她不见了。”

    赤火冥枪鸣响，白羽怒吼一声，横插出枪将冥主逼开。

    “你别怕，我会看着你的，你害怕了，我会瞧不起你。”

    “傻，我有说过谁必须称呼本尊神尊吗？他们喜欢叫，你也喜欢？不愿意的事情，无论对谁都该张牙舞爪地说出来，没有人能让你强大起来，除了你自己。”

    “那是自然，这三界之中，不正是唯我独尊。你能不能别抖了。”

    “战场之上，怎么可能不血腥。”

    白羽只能和冥主一战，二人正打到难分难舍之际。

    “千万不要去战场，要是我有事，随着寒耀去神魔渊。”

    她说过要看着的，可是他神识所过，没有栖灵。

    栖灵有点惊讶，白羽居然这么自然而然地答应了，以前要教她一个操控火球的小术都要叽叽歪歪半天的人，突然这么爽快。

    她大概猜到凤翎是她不再陷入黑暗的原因，这一刻她宁愿永坠黑暗也不希望白羽一去不回。

    白羽拍了她的头一巴掌，说：“那是凤翎！”

    “好啊。”

    “记仇？上次那么说你是我不对，本尊已经散了百年神力道歉了。”

    “我也不知，从醒来之后，直到刚才一直用不出仙法，我还以为你发你的毛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