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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别让他跑了。”

    邵天柏的笑容难挡疲累，他吃力甩了下手，“我助你。“

    外面一阵响后，郑学打开门，扭曲褶皱的地毯和散乱的弹痕显示刚刚的一番打斗。他顺着通风口进到二楼办公室，击倒里面的看守跃下，电脑赫然摆在办公桌上。

    今晚来是为了跟笔交易，线人提供装着重要信息的那台电脑就在二楼办公室。

    “等等”郑学盯着他背影“你就甘愿这么活吗？”

    避开人群，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储藏室。

    邵天柏却不以为意继续开口：“走廊尽头的房间有个防风口，直接延伸到会议室。如果想拿资料，只有想办法进那个房间。所以，我负责引开他们，你进去拿。”

    郑学在窗边呆了会。刚刚他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冲动，好半天才回神，看着邵天柏拐上二楼，提步跟上去。

    “不行，我去引。”

    大厅里觥筹交错，陈天佑和梁启弘在人群里周旋。

    “抱歉，射歪了。”邵天柏正半个身子靠墙上，拿枪的手控制不住的抖，血顺着伤口落在地板上。

    邵天柏消失了。

    有防火墙。

    他定神看了下表，表盘上代表几个同事的信号点完全消失，郑学的心提上来，扣住腰间的枪下楼。

    几分钟后，他才明白袁容那话的意思。

    “进展，你我之间的。”郑学一口闷尽酒。

    袁容将空杯放在他身侧，转身离开。

    正想着，一个人撞了满怀———邵天柏？

    “在这耗时间，不妨多想下他们。”

    邵天柏！

    没破绽。

    男人僵了下，但很快就走远了。

    “是么？你会和我站这喝酒不算改变？”

    电光火石间，郑学开枪扫在那群人脚边，攥紧邵天柏：“走!”

    人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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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郑学佯装着到二楼，打量一眼，把守森严，连不相干走廊窗户上都安了警报，但很安静，没什么异常。

    “他们在地毯下布了警报器，我们的人一进去就被堵了，我趁乱逃了换了他们保安服。“狭小的储藏间，邵天柏向郑学讲述不久前那场争斗。“所以拿资料还是救人，二选一。”

    储藏室灯光昏暗，加之他一身黑衣，郑学这才看到他半边胳膊已经被血染透了，“你受伤了？”

    郑学沉默，过了会开口，“无论是资料还是救人，都要再去二楼看看。”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大脑迅速略过所有破解方案，直到“wee”印入眼帘。

    穿过逼仄的走廊，窗外影影绰绰。

    门外传来追逐的脚步声，紧跟着是子弹出鞘时的微小金属声。

    “能证明什么。”

    文件传完，郑学迅速调整机位将一切复原。

    面前几个人把他往后堵。

    不远处，邵天柏正和几个同事站餐桌边聊天。

    “跟我走。”

    “怎么不行。一会你在这等着，没动静了再出来。”他说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