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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旷秋夜里，只余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在天台，指尖夹着明灭的星火。

    汽车的轰鸣声远去，周边突兀安静下来。

    一进酒吧，他越过候在门口的马仔径直进到会客厅，打开门，灯下的方桌上只余半杯酒孤零零摆在那。

    单调的手机铃却在这时响起，袁容并未搭理，但显然来电者有足够的耐心。他拾起桌上的手机，点下接听键：

    “什么事。”

    “我来的时候，还在场子里，说等您回去。”

    袁容的脸无悲无喜，一一照做。

    一想到之前那幕，莫名的怒意就罩住了他，心烦意乱的厉害，顺着山路没目的的一直向前。

    “晟言哥刚走。” 跟在身后的侍应生补了句。

    袁容眼眸颤动，但很快陷入死一般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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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酒重新布好人都退了出去，室内只剩空调出风口在运转，昏暗交错的灯光衬的房间空荡。

    路灯尽数熄灭，月色下树影婆娑着倾倒在路面上。

    袁容攥紧腰带的手几乎发白，之前压下的情绪悉数显露，很久后，他摸出根烟放进嘴里。

    “8月15日，王晟言独自一人去地下射击场，据我所知”郑学别有深意看了袁容一眼“他去见的人——”

    “反悔什么？”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郑学说完负气坐进车里，接着倒车，脚踩油门飙了出去。

    郑学坦然闭上眼，等了会不见动静，胸前却传来微妙的触感，他疑惑睁开眼，发现男人垂着头，正一粒粒替自己解衬衣扣子。

    “哪不满意。”

    “那件事，还要继续？”

    不知道开了多久，隐隐看到下山的标识，瞥了眼表已经凌晨两点，又想到那个被丢在山顶的人，他捶了下方向盘调头回去，可观景台上哪还有半个人影。

    郑学狠踩油门，身后像有洪水猛兽，使他将车速提到极限，四扇窗户全开，风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第二十六章

    “你！”像是强压下怒火之后的平静“....还在山上吗？”

    “够了！”袁容打断他，一把攥紧郑学胸前的衣襟，眼看着一拳就要落下。

    “对了，晟言哥过来了。”

    袁容紧握门把的手放下来，眼帘不易察觉垂了下，侍应生要上前收拾却被拦住，袁容声音冷清：“不用，去添个杯子进来。”

    郑学看着对方胸膛完全袒露，目光下移：“裤子。”

    不算多客气的语气，却掩饰不住几分焦急，电话另一端，男人的气急败坏仿佛透过声音就能展现。

    “你在哪？！”

    衬衫领口一点点敞开，手上的动作机械而有条不紊。

    “知道了，专心开车。”

    "想通了？” 一把按住已经敞开的领口，郑学笑的有点残酷，“我改主意了，解你自己的。”

    “为那个人，你居然！”

    山里的风并不温柔，像粗粝的砂石打在脸上。袁容望向窗外的眼抬了下，终于开口，“他在哪。”

    当裤子解开的瞬间，郑学一把推开了他。

    “袁哥，没事吧？”

    袁容不难听出电话那头的户外背景，下意识皱眉，“怎么，你是反悔了？”

    司机在接到电话后迅速赶到，在上山途中把人接上，坐在后座的男人倒是一贯沉静，但略显黯淡的样子难免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