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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学对走进来的人视若无睹，拍了下邵天柏，“这几个我负责，剩下的你解决，辛苦了。”说着，揪了几个去后厅审问。

    “是这样，我们掌握的线索，目前受害人正被人挟持，在这工作的都不排除作案嫌疑，包括你，袁先生。”

    阿ken递了支烟过去，“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在山顶让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所以你恼羞成怒下狠手？”

    “是。” 阿KEN直起身，“不过他是条子安插到贵帮的卧底。”

    这时，门响了下，原本气焰嚣张的马仔，语气陡然正经，“袁哥。”

    “那群条子走了？” 阿双手抱臂，靠在袁容返程的街巷。

    阿KEN笑，那双精明的眼睛略带歉意：“本想给警局反水的条子一个教训，没想到给你添了麻烦。我知道你不计较，不过为了表示诚意，这次交易的价格下调五个点。”

    马仔们四下噤声，只余之前接话的跟郑学僵持不下。

    阿KEN递上一封信，“RICK说你像个矛盾体，看似泯然众人，实际寻常人难接近一步，现在我倒是有些赞同了。”

    “然后呢，人呢？”

    “你不是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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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

    袁容点了支烟，对邵天柏的提问毫不避讳，谈话氛围很平静，间隙余光隔着烟雾落到窗边。

    邵天柏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端倪，却一无所获。

    马仔们瞬间低眉顺目地规矩立住了。

    回想起阿KEN的那番话，袁容冲邵天柏点了下头，“明白。”

    袁容一进楼道，就看到了靠墙的人影，楼下经过的车辆余光照亮阴灰的墙壁，也顺便将郑学脸上的阴沉展露无疑，他没给袁容挣扎的机会，一把拽住人摔上墙。

    “嘴硬。”

    “抱歉，来晚了。”

    “是不是你！”

    袁容淡淡嗯了一声，“有什么要配合的，只管说。”

    “是你做的。”

    “酒吧，那天晚上他值班。”

    袁容的眼睛毫无波澜，郑学看的异常恼火:这个人总擅长摆着一副淡漠样，好像谁也不能使他震动一分。

    一众警察立刻将他们围住，邵天柏扬声警告：“别犯浑，都老实点！”

    袁容轻微皱了下眉。

    “见过。”彻夜未睡，他的嗓音尤带沙哑。

    午夜的老式居民楼里，郑学的耐心在抽了三根烟后耗尽，距离收到那盘录像带已经十二个小时，他不能确认那位师弟是否还活着。

    日光从整片玻璃幕墙投进酒吧，将临窗而坐的男人完全笼罩，男人不时记录着什么，一身笔挺警服衬得面目周正，在群痞气马仔中，显得很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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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门进来的男人只简单穿了件衬衫，西裤笔挺包裹着两条长腿，一张脸依旧清汤寡水的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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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辽阔天幕下云雨渐渐靠近，霓虹变成微小的星火。

    郑学审完一帮人走到前厅，遥遥看了眼袁容与邵天柏，又地将视线挪开。

    邵天柏直切正题：“这个人，你见过没有？”

    袁容表情平和，“的确。”

    邵天柏应承了一下，转身朝袁容走去，“你是这的负责人？我们见过。”

    袁容弹了下烟蒂，唇角微松，“样品交接定在哪。”

    袁容低下头点烟，隔着烟雾侧脸朦胧，两个男人随意站着，倒像故友相逢。

    郑学录完一份口供，转过头，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像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