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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正打算走。”

    “你怎么来了?”

    “老同学买单，我们这吃公差的，哪消费的起这地段。”

    “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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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出岔子。”

    “张掖师兄？”

    郑学跟了过去。

    “我查了相关出入记录，和这目标车辆的行驶记录，这是前几天的登记，这段时间每晚十一点他都会出现那，比较蹊跷的是昨晚平安夜，那地方对外是暂停营业的。可他却在那待到晚上十二点才出来。“

    与以往见到的不同，张掖穿着双排扣毛呢大衣，鼻梁上一副眼睛，精致的金属装饰使硬朗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你觉得咱们中有异常么？”

    越过购物楼层，尾随着人到顶层，不过一个恍神，目标就消失在衣香鬓影间。

    “嗯。”郑学一页页翻记录。

    直到张掖进去，郑学才收回视线，他转身走到楼梯间。

    郑学从商务楼走出，就见张元气喘吁吁迎上来。

    “我查了一下这家店背后的投资方，陈天佑。”

    张掖有些尴尬，“来这种地方才戴下，”他看了下表，“我先进去，估计他们人到齐了。”

    张掖看了他几眼：“找到了么？”

    郑学点了下头，“今晚我去。”

    下了几层楼，就听到一个男声响起。

    ........

    “来找个朋友。”

    “师兄来这么高消费的地方？”

    对方同样一脸诧异：“郑学？怎么在这？”

    等人的空档他看着广场上的彩色气球被风吹得簇在一起，不远处那颗圣诞树像灯塔一样发着恒定的光。

    张元捏油条的手一停：“你是说?”

    “怕我搞不定？”郑学笑。

    郑学皱眉，觉得像两条不相干的线，扣上了。

    郑学不说话，双手叠在桌前，张元被他盯的发毛。

    时针靠近十一点，邵天柏的身影准时出现。

    眼前募地闪过昨晚在那树下站的人，他摇头甩开繁杂的思绪，敛下心神盯紧入口。

    “这事还有的挖。”张元补了一句。

    “人呢？”

    郑学警觉顿住，这里是陈天佑旗下的高端会所，入口人来人往，他的休闲装扮夹在一堆西装革履间未免引人注目，郑学放弃了久待的想法，刚准备从逃生口离开，就被身侧的人撞上。

    他将手里的豆浆油条往张元面前一搁：“说，什么情况。”

    张元一手提着早点一手抄起桌上资料跟了进去。

    邵天柏抱臂立在楼道，看着他。

    张元笑嘻嘻地啃了口，整个一洋洋得意：“您交代的事，我能交白差么。”

    “有我帮衬，你不是能顺手点。”

    “来我办公室。”

    郑学笑，扫了下他：“眼镜不错。”

    他转身等电梯，看张掖却没要走的意思。

    按照张元提供的地点，郑学站在一栋购物中心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