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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玩。”

    进了这行后,和家人在一起过除夕的次数不多,往年这时候都要留岗执勤,到第二天一早再赶回去给长辈们拜年,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郑学一身棕黑色大衣衬着挺抜高大,头发比之前短了很多,风吹过,就有零星的雪花跌落在他肩头。

    “今晚什么安排?”

    郑学和邵天柏前后脚从会议厅退出来,正叼着烟在廊道里偷闲,王局也跟着走了过来。

    “还早,一起吃饭? ”说完就将车钥匙抛给袁容“行了,我晚上还值班。”

    “不好奇我在这?”

    “省厅几个领导很满意你俩的成绩,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我得赶回去”郑学下意识回绝,“王局,您替我担着点。”

    “郑学,你可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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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市区,眼见着沿街的商铺红火,孩子们闹成一团,落雪很厚,瑞雪兆丰年。

    他风尘仆仆从机场大厅走出来,飞扬的雪花兜头盖脸落下,隔着雪幕,三三两两的人群,都是游子归家的团圆景象。

    郑学率先钻进副驾驶,看着人从另一侧坐进来,唇角勾起。

    袁容从陈天佑办公室出来。道上也是讲究新年的,打打杀杀地过了一年,唯独这几天都希望手上干净。

    A城大雪,航班延误,郑学抵达已是年三十下午。

    平日喧闹的街区冷清异常,偶尔有三两人走过也是闷头躲避风雪,路面积了软绵绵一层。

    郑学点了下头,脚尖在雪地磨蹭:“几点?”

    就为了赶回去,要那个答案?

    袁容移幵视线,将手里的烟撤回身侧,郑学也不恼,收回手笑看开口:

    “八点。”

    “办案?”

    郑学,倒是没再出现过。

    袁容没接话,打算原路折返,却被郑学直起身拦住。

    邵天柏和郑学在训练中势头很猛,成为两匹黑马。

    每到年底兄弟们跟着帮里拼完地盘,有家室的都赶着回去团聚,无事可做的扎堆窝在地下场子里喝酒赌钱。袁容将各项事务打点好,看了下表,时间还早,就沿着街道缓缓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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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晃过这句,他下意识地皱眉,将发间的落雪扫尽,垂头点烟,一只手适时递了火机过来。

    局里想提总队的消息一直也没断过,他和邵天柏总不能提两个,不是不在乎那位置,却没怎么想就推了。

    袁容抬起头,就看到站在树下的人正笑盈盈看着他。

    这段时间警方安静的反常,想起那批尚未过手的军火,袁容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难得见你走神。”

    “看场。”

    “特意来的。”

    郑学闻言轻笑着点头,面色坦然,他明白这顿饭意味着什么,这是熟络省局领导难得的机会。

    到年二十九的节骨眼,接近一个月的训练也结束了。

    王局带着一身笔挺警服的两人进入省厅,赚足了面子。

    郑学收紧大衣领口,心神一恍 :也不知道那家伙今天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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