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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思索间，一声枪响从甲板上传来。

    梁涛抬头看了眼，“这些条子最近鼻子可真尖，闻着味就去了。”

    两人上了岸，周扬甩了甩头发，他的衬衣湿透贴在身上，不经意看了袁容一眼：“看来青龙帮没教你学会取舍？”

    傍晚的时候下起小雨，路上交通糟糕，车身夹在拥堵的路面上发出低哑的顿挫声，袁容站在街头，面容掩在伞檐下，身后的巨幅荧幕正播着当日新闻。

    “有事。”

    袁容看着人走远，手按压上腹部，忍耐了半响的疼痛提醒他，这里还有个没解决掉的麻烦。

    “抛了。幸好搞的快，不然条子该上咱们这溜圈了。”

    “原本给他们的货怎么处理了？”

    而另一侧的警局大楼里，响起一阵急电。

    “怎么？”

    “行。”

    不好！

    袁容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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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涛应承下来走了。袁容站着没动，身后屏幕上的年轻警官正就案件发言。

    “没找到什么，不过倒有一点，刚刚在甲板上发现这艘小船上的看守多得反常。”

    “警方最近会加强码头的监察，我不在这几天别出乱子。”

    甲板上盯梢的人低咒一声，“傻鸟，浪费老子子弹。”骂完晃悠悠走回船舱内。

    周扬紧抓着船沿，长时间的憋气让他身形不稳，力竭之际感觉腰身被拖住，然后整个人被带上江面。

    一只避雨的海鸟被惊的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周扬的目光掠过那艘船，过了半晌开口道：“走吧，不用去了。”

    “——请相信警方，我们会给社会一个交待。”画面切回现场主持，路口交通灯也由红转绿，袁容的手不经意划过腹部，压低伞檐走进人群。

    想起昨晚袁容握着伞把的手紧了下：警方的动作比预想的还快。

    那是离货船不远的地方，一个小船孤零零停着。

    “日前，警方成功查获一批违禁药品，犯罪嫌疑人利用往返口岸之便，在码头囤积大量货物，警方连夜赶往目标地点，将其一举抓获。”

    两人喘息未定靠着船身，袁容向前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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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有些急，袁容适应了下环境，在船缘捕捉到一丝光线。他认出那是周扬身上的信号灯，游了过去。

    梁涛从一个巷口拐过来，压低声音道“我查了。孟成之前交给我的那些买家果然不干净。”

    袁容避开人群冲到甲板，只来得及看到周扬翻下甲板的身影。

    屏幕上已经切换了画面，“AB两市警方联动初获成效，持续半个月的失踪案系人口走私团伙所为，我市刑侦总队队长郑学率先带领侦查小组前往郊区深山，获得重要线索....."

    袁容仿若未闻，“码头那边替我看两天。”

    袁容看人走远，盯着湍急的江水皱了皱眉，翻身跃了下去。

    周扬多看了他几眼：“我走这边。”说完将头发捋到脑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