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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你喜欢他？”

    郑学一把将他抱下来放腿上：“他们会对你好的，像我一样保护你，嗯？”

    郑学抱着他起身：“先带你去吃饭，吃面好不好。”

    郑学停住脚：“小东西，你居然知道？”

    他看了看表，六点，窗外天光微亮，阳台上唯一的一点绿越发挺拔。

    “嗯，他是好人。”宝石搂着他脖子，将头搁在他肩上。

    宝石小小声道：“是那家刘记吗？”

    “对。”郑学低喃了一声，“他是。”

    小家伙摇了摇头一下扑进他怀里，手紧抓着他衣服，像在渴望什么，不过一会郑学胸口就湿了。

    “解释解释。”

    周扬走过来，又问了一遍："和谁？"

    小家伙抬起头，红着眼睛，倒真像两颗宝石了。

    袁容是被一通电话叫起来的，周扬的声音在那头冷淡干脆：“立刻来茶社。“说完就挂断了。

    郑学没说话，低头用摩擦着宝石头发，缓缓用手拍着他背”不喜欢咱就不去。“

    他心口有些发热，手覆上去，掌下明显一小团微妙的凸起。

    袁容的脸上看不出波动，垂下的眼里却浮出几丝柔和。

    郑学愣住，好半天才接上话：“你说什么？”

    袁容起身到镜前洗漱。透过镜子，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此时已隐隐能看出些弧度。

    “和谁？”

    周扬点了支烟，眯眼盯着他：“完了？”

    ”可以哭，但哭完得面对问题。你以为之前那样闷着就行了？“郑学叹了口气，“今晚跟我回家住。”

    宝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天际最后一点霞光也消失殆尽。

    “条子。”

    宝石努力绷着脸，可眼睛还是红红的，“我要走了。”

    “是我失职。”

    “地下街。”

    袁容没应声，只笔挺跪着，眼睛不闪不躲地迎着他。

    周扬没看他，一件件安排事务，等人都散了才将目光对准地上的人。

    周扬声音冷下来：“昨晚去哪了？”

    “上次和你一起来的叔叔带我去过。”

    袁容合上账册：“按规矩处理就好。”

    长大了。

    怀里的身子闷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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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打球的的那个叔叔。”

    郑学看着宝石，半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常来看你吗？”

    郑学轻笑一声，“男人点。”

    “嗯。”

    山庄的茶社，周扬依然坐在那张长桌上，两侧分立着手下，只是这次袁容一进门就被压跪在了地上。

    那上面是天鹰近期的交货明细，因为有些货被查断了货源，导致大批量的交易空白。

    周扬见惯他这样波澜不惊，将桌上四本账册丢在他面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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