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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了就消停些。”

    “你乖。”

    “下午带你去打球，好吗？”

    “你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学胳膊一伸，搭在窗口：“早点回来，我手下没人。”

    ……

    “我见个熟人。”

    “郑学，你想说什么？”

    郑学不再纠结，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想和你喝几杯。”

    “放心。”

    “档案里写的不够详细？”

    “这会儿？师哥。”

    挂了电话郑学起身，他喝了不少，还没扶稳就歪下去。

    “我明天去看你。”

    郑学猛灌了几口，“明明觉着能靠近你一点，可还是碰不到你。”

    “后悔认识我吗？”

    “和你这么坐着说话，我想过很多次。”

    “没到呢。”

    “嗯。”

    郑学的声音轻柔，“那不是你。”

    郑学低低说了一声，却没挪开。

    “别动。”郑学摁住他，态度强势手下却温柔：“好久没这么看你了。”

    “怎么不开灯？"郑学说着走进去，手刚搭上开关就被袁容低声制止了：“别开。”

    “难为你还记着。”

    郑学无声笑了下，自顾自喝了一口：“咱俩认识多久了？”

    屋里虽然暗，但好在月色不错，倒衬出几分情调。

    这时，一通电话打进来，郑学仰进沙发闭眼按了接听。

    郑学皱眉打算继续问却被袁容岔开了：“来这什么事？”

    断续听着郑学温柔地安抚电话那头的小孩，袁容一言不发听着，绞痛不已的腹部似乎因为郑学的话缓了几分。

    短暂的停顿，袁容接住了。

    “两年。”

    郑学看着头顶的月色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不在，他去小超市买了几罐酒朝袁容家走去。

    一声轻微的碰撞，郑学整个人压在了袁容身上，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滚烫的胸膛彼此相贴。啤酒罐跌在地上，突突地往外冒着沫。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郑学看着莫名熟悉，他直起身，“就停这。”

    到门口敲了敲，门居然虚掩着，郑学警觉地望进黑漆漆的屋里，隐约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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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元看他下车，“明早我回去了。”

    “你小子。”

    袁容没出声，郑学试着往前挪挪递了罐酒过去：“今天我生日。”

    "抱歉，看来....我是真醉了。”

    袁容尝试抽身：“你该走了。”

    张元笑着点了下头，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