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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学被突然的拥抱弄得怔住，抬头要说什么，就见袁容凝重地看着窗外，“有人。”

    一个微弱的红点突兀地落在郑学身后轻微晃动。

    紧跟着一颗子弹打在车窗上。

    身后那辆车被甩开了截距离，郑学挪到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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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

    身后一辆黑色吉普从黑暗中直轧过来。

    “不会让你为难。“

    郑学挑了下眉，“怎么补偿？”

    过了会，像是不甘，蹦出一句。

    “抱歉。”

    袁容没回他，肚子里的小东西似乎感受到当下的环境动的有些厉害。他轻按了下，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别毁了自己。“

    袁容倒转车头避开了拦腰的撞击，猛踩油门冲了出去，土路上扬起一层灰土，四下漆黑只余田间作物随夜风摆动。

    没人回答，终于，最后一颗流星带着微弱的光亮极速下坠，天上只剩一片寂寥的黑暗。

    “袁容，你究竟在意什么？”

    “休息会，换我开.”

    之后的事情，像是突然失去控制，郑学单枪匹马地在他世界里横冲直撞。

    “往市区开，去我那。“郑学丢下这句话翻身到后座，摇下小半截车窗。那辆车与他们并行，虽隔着段距离但却是个眼尖的主。子弹紧跟着从窗缝蹦进来，郑学闪到一边抬手回了一枪。“冲你来的？”

    郑学揽住袁容，将人向车里拉了拉:“关门！”

    “你在乎？”郑学反问，又突兀的跟了一句”还爱他吗？“

    “如果我做到了，你会忘记他爱我吗？”

    郑学没防备，整个跌进车座底下，好半天才挪开身低喊一声。

    郑学微怔，没想到袁容在这个时候接着刚才的话，他将脸别向窗外，“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会的。”

    袁容顺势挂上车门，“钥匙给我，野路我比你熟。”

    袁容透过后视镜无法辨认身后那辆车的身份。

    他说着试了试，没察觉身侧的人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

    袁容下意识搂住人，伴着轻微的破风声，子弹擦着车壁落在地上。

    郑学点了下头，换位置。

    他想着，抛了个东西过去，郑学接过，是把枪。

    袁容瞄了眼卡在玻璃上那颗子弹，“也许。”他稳了稳，“坐好。”说完，急打方向盘从右侧的下坡极速冲了下去。

    在意什么。

    他没想过。曾也试着抓住些什么，如今孑然一身，也不用再去找这个答案。

    郑学看着那把枪，扯了下嘴角，“和你在一起，我还得做多少违背原则的事。”

    “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没事。”

    冲谁来的？

    漆黑的路面仿佛无限延伸，四周都是山野土路，月亮远远的悬在起伏的山峦后，只余车前灯照亮前方的路，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显得车厢更近。

    私藏枪支，知法犯法。

    “拿着。”袁容的声音低沉，不时透过后视镜观测追踪的距离。

    “路是我选的。你是警察，应该努力点逮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