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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不厌诈。”

    袁容没否认。

    “你倒坦诚。”

    一支烟毕，他发动车子，意味深长看了袁容一眼：“合作愉快。”

    “天鹰被内鬼弄得不太平，上面的怀疑对象包括我们每一个。新交易你插不进去。”袁容眼神不避不让，“现在，你和我是绑在一条船上。”

    他的话直打七寸，周扬像条嗅到危险的蛇睨了眼对方。最近天鹰内部查内鬼搞得人人自危，他也不例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是颗废棋，的确需要能帮得上手的人。

    周扬用枪点点他:“怎么？”

    周扬已经收回枪，点上支烟：“我知道你不怕死。”

    “嗯。”

    “我怕。”周扬的声音再度响起，“十几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袁容盯他半晌，“你是内鬼。”

    注视着扬长而去的车，袁容掩在黑暗中的身形向椅背上靠靠，疲累一闪而过。这时，后备箱里传来沉闷的“哐哐”声，那个小警察。

    “差不多。”

    袁容望着夜色沉默不语。

    “胆子倒大，不信我毙了你？”

    “至少，我活得明白对你是好事。”

    周扬笑了下，“所以？”

    “？”

    袁容没动，只盯着他。下一秒形势逆转，张元被一肘扼住喉咙掼在地上，胳膊被反扭，“消停点。”

    周扬饶有兴趣，“我？”

    “尽人事。”

    “袁容，在道上活得太露都是短命鬼。”

    袁容面色无异，摇下车窗迎上黑洞洞的枪口：“我。”

    现在倒有个地方，可以让他毫无防备。不知想到什么，周扬那双锋锐的眼里蕴出了温和。

    周扬盯着他没动，“你诳我。”

    张元无法挣脱，眼睁睁看姓袁的把他绑结实了，接着嘴也封上，整个人被丢进后备箱。

    “听天命。”周扬有些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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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盟友。”袁容直视他：“风声鹤唳的时候，我能帮你。”

    “你不会。”

    “结盟。”

    周扬微怔：“是你一路跟我？”。

    “想袭警？”

    “总得拿出些诚意。”

    周扬是不是，袁容没底，他不过是想转移注意。

    “你把警方当什么？”张元用枪托砸了下袁容后颈，“老实点。”

    果然，刚过岔口没多远，就见辆吉普停在那，一见他直冲上来，半开的车窗里伸出杆枪：“谁？”

    “为什么。”

    "忍着。”袁容淡淡看他一眼，啪的合上箱盖。转身看了眼前方土路，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坐进面包车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