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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小的审讯室里落针可闻，众人的视线聚在袁容身上。

    下午一点。

    郑学刚出直播间就被带走。

    袁容的语气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心上。

    郑学胸膛起伏，猛地抬手按住那张纸逼视着袁容。

    那天晚上，他利用最后的时间整理报告，已经尽可能将种种举证串联，暗指袁容并非此案关键人。

    “没有。”

    “11月13日天鹰的走私袭警案件，你有无参与？”

    他面无表情穿过警局大厅的走廊，穿过众人五味杂陈的视线。

    审讯室内的氛围格外凝重，百叶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只有头顶的白炽灯亮着晦暗的光。

    否认。

    “主嫌疑人？”郑学心神一震，皱了皱眉：“我上报的案件汇报局里没看？”

    “1113案主要嫌疑人之一袁容已经被传唤到审，下午一点需要协助审讯。”

    强撑着维持平静，郑学站起身：“没问题的话就在末页签字。”

    说出来，让我了解真相，让我帮你。

    他在胡说什么？仿佛一股浊气顶在胸口，窒闷难当。

    这不是事实。

    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确认。”

    随着主审的示意，郑学沉沉开口：“传你过来是有案子跟你有关，相信你也清楚警方一直在调查，相关问题必须如实回答。”

    “如果有更改，及时向警方汇报。”

    “你确认？”

    调查组的人很快到位。

    两个字轻飘飘揉进空气里。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

    众人一阵诧异，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认了。

    “你报的东西局里目前只能做参考，所以，配合点吧。”

    袁容是个难搞的人，警方早做了几套审讯计划促成讯问。

    袁容。

    就这样吧，如果已经是最终的结果，他的名誉和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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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计划，徐桢是指挥，由我主要执行..”

    这些供词与他收集的证据截然相反，甚至条条指向无可挽回的核心。

    “郑队！”

    纸张翻动，笔尖摩挲的声音无比刺耳。

    郑学紧盯袁容的目光像被冻住。

    郑学直视着他，平静的眼里涌动着什么。

    由审问变成为被审，这样的角色转变他适应得很快。

    环视一圈屋里的警员，一张张熟悉的脸也曾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任，郑学竟笑了笑。看着袁容签完字，他转身往外走，却像累得一步也迈不动了。

    郑学眼里的光终于湮灭，他克制着点了下头。

    “好。”

    像突然释然了。

    记录员将笔录递了过去：“以上案件笔录确认一下，如果没有异议，签名。”

    “有。”

    郑学深吸口气：“做案计划和具体怎么实施的？你知道多少，扮演什么角色？”

    直到几天后，有人拿着一摞资料到他面前。

    他被扣在调查室里一星期，配合询问。

    时隔半月，两人再次相逢却是在审讯室相对而坐，恍如隔世。负责监控的警员立在郑学身后，提醒着他们今时已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