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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爬上去才有权力选择人生，“所以，来海市拼一拼。”

    几小时后，两人坐在桌边，面前一片五颜六色。

    袁容眼里多了些温度，走进来带上门，“我帮你。“

    “睡不着？”

    “没有，就是下来倒水。”

    “之前干过的是没法弥补，但现在我想脱离黑道，和你踏踏实实在一起。”

    郑学拦腰抱着他，两人脑袋慢慢蹭在一块。

    “你早想过这些？”

    “没事儿，控制住了，就是偶尔还会有点症状。”

    袁容换了件松软的毛衣下楼，不再像外面那样绷着。

    “好。”

    晚上郑学搂着袁容躺在床上，床很大两个人却挨的很近，什么也不做只这么抱着睡了过去。

    “嗯。那天去你那，我看到药瓶。”

    “学？”

    “吵醒你了？”郑学看到他。

    他拿了几样食材进厨房，化冻去腥，有条不紊。

    “后面有我。”

    精神衰弱。事后袁容去了解症状，睡眠障碍、心悸、焦虑

    “吃药了？”

    “嗯。”

    郑学从身后环住他，将菜放上砧板，握着他拿着刀的手，附在耳边轻声道：“先切段。”

    郑学顿了下，缓过味来。

    夜里袁容醒来，旁边位置空着，房子里静悄悄的。他起身出去，楼下沙发上坐个人，没开灯就那么孤零零坐着，袁容手紧了紧。

    ......

    “不用，去歇会。”

    看着那一个个直白的字眼，他不知道郑学是怎么熬的。

    鲜嫩的海虾蒸腾着热气，软烂的牛肉煲在咕噜噜冒泡，郑学看了眼那盘不规则的笋片，笑了。

    “我想学。”

    他按下茶几上的播放机，是那首。郑学声音淡淡的：“那天在医院，你都听到了。”

    袁容听得很认真，心里慢慢被些东西填满。

    袁容看着他，郑学和他对视一秒已经明了，笑了下：“你都知道？”

    “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袁容....”

    风穿厅而过扬起窗帘，厨房的门微微晃动，漏出刀碰砧板的清脆响声，在静寂的客厅回荡。

    周遭暗下去，餐灯暖黄色的光融进了城市的万家灯火，一片枯叶被卷进来，冬天来了。

    郑学抬起头看眼站门边的人：“外面等着，我很快。”他正给牛肉过血水，卷着衣袖手下利落，忙活的侧影很专注，很迷人。

    从小只有人教他打架，使枪，从没人教他怎么把一颗莴笋切成菱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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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你切菜？”

    袁容走过去坐下，扯了扶手上的毯子把两人裹一起：“听会歌。”

    袁容轻轻点头，“以前我活得随波逐流。直到...孩子的离开”他语气温温，绕住郑学环过来的手指，“我不想再认命。”不想再被选择，不想再无法保护想守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