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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学怔了下，接道：“说归说，袁先生平时挺配合。”

    “海边。”郑学抿着茶，轻轻跟了句：“还不错。”

    两人眼睛不经意碰上，也只是极快的一错。

    “上车。”

    “说的是。”

    袁容欠欠身，看着侍应生端了茶上来，温声说了句：“换酒。”

    李局点头，“袁老板，咱们也有担子，为人民服务，彼此都得留个落脚的地方。”

    郑学没回头，突然把手伸到后面，袁容递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心领神会，交握的手隐在袖子里。

    这顿饭越吃越热乎，散场的时候各自尽兴。郑学取车将李局送到路口后，开车往一条小道开，熄火等了会，一个人影走过来。

    两人都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却很享受。几乎没怎么见过袁容谈事情，举手投足都很稳，话不多，却句句熨帖。

    “你呢。”

    “他是我的人，有需要您尽管用。”

    袁容的手磨蹭着他头发，“嗯。”

    郑学摁灭车顶灯，小道上黑乎乎的，他大着胆子上去搂人，狠狠吸了口，心里踏实了。

    ”对。”

    “去了哪？”

    “海市风水好啊，我看你们一个两个都往这钻。”

    两人夹在熙攘的人堆里，慢慢走着。摊贩的叫卖，蒸腾的热气，人和人看不分明，但爱意都藏在眼睛里，袁容带了顶帽子，灯火映到眼底。

    握实了，握紧了。

    袁容温声道：“上回顺手捎的，警官们喜欢，明年再带点。”

    郑学正用公筷拨掉菜上面那层葱姜，听见这话手一顿；“就怕我这工作顾不上他。”

    “别了。你那个梁子隔三差五蹲警局，都快成咱们协警了！”

    “咱们这都逛了，还习惯？”

    “看来，你俩还算对付。”李局看着他俩，笑笑。

    郑学不再说话，看着袁容和李局聊，不时添菜、转桌，陪衬得很有分寸。

    他俩钻去了偏远夜市。虽是秋末，依然热闹。

    关上门，郑学静静看了袁容会。

    “小郑细心周到，以后要有对象，肯定跟着享福。”

    郑学坐直，”刚吃饱没？”

    “挺好的。“

    “小郑，来海市有半年了？”李局转了话题。

    三杯酒下肚，气氛松下来。

    袁容不说话，只是眼睛微微弯了下。

    “那个梁子。”郑学顿了下，加重音；“你的人？”

    袁容没理会他意思，实事求是：“跟着办事的。”

    半个月没见着，快熬干了。

    “这位置不能别人占，我才是你的人。”

    “怎么了？”

    “A市也好，你们那的蟹不错。“

    “换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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