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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学将一切保持原状，窜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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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只听吱呀一声。

    一声狗吠，二楼窗户应声亮起。

    这个点出货？

    郑学查完，迅速沿着原路潜出仓库。工信的几位已在会合地点等着，他窜上车，用毛巾擦了把脸，直入正题。

    货没问题，有些出于意料。如果真的只是橡胶，那晚老九的行为未免显得过于谨慎了。

    也许...真正的药还没到港？郑学一闪念。

    装卸货持续了半个小时，货轮离开了。

    “一样。”

    得再跟。

    郑学两人迅速窜上车，只加码追上。一路下山跟到跨海大桥北岸下的码头，远远地隐约看见一艘民用货轮停在岸边，整个船身一片漆黑没有打灯，只有一旁搬运工头顶的探灯射出零星的光点，吊机正在工作，偶尔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郑学独自猫进院里撩开车厢一角的油布，再用工具捣开锁—从车门缝钻进去，打开手电照了一眼，翻开货车厢的油布，里头满满当当，十七箱违禁药物。

    “抽查了几箱货，和报的一致。我们不好太较真，怕有多疑的‘醒了’。你那呢？”

    “有发现吗？”

    十二点半刚过，对面熄了灯。看起来已经收了尾，不会再有货出仓。

    几辆货车停在一边，空地上散着成堆的货箱，显然是刚运进来，还没来得及入库。

    郑学趴在被灌木遮掩的阴沟里，拿着望远镜紧盯着不远处的仓库。

    郑学皱眉，靠着车壁扫了眼邻近的一排库房。那头零星的人影来回巡视，他沉下一口气，等人稍一错开便顺道窜了进去。

    郑学回头瞟了眼，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郑学有些摸不准，两天跟下来并无异常流向，明天就是交货日，老九却没再来过这。难道盯错了方向？

    虽然昏暗，但不难看出一边在卸货，另一边，在装货。

    来人也直话直说，“代班。得填个表，公章在吧？把仓管都叫过来我问问情况，再带着厂里走一趟就行。”

    那天谈完后，李局给他分配的人手迅速到位。由于案件性质复杂，又牵扯两市联动，所有行动都是秘密进行。郑学安排一拨人继续守着仓库，另一拨，跟着他去追踪往来橡胶的流向。

    那辆货车装好船上下来的东西却没有返回仓库，而是拐进邻村一家农户的院子，再没出来。

    终于在第三天凌晨，有了突破。

    郑学不再说话，车子一路往山下开去。

    都是橡胶，无一例外。

    郑学爬上岸，躲在暗处大致判断了下地形。场地很大，但与那晚比，干活的人不算多。

    夜晚的山间雾气弥漫，还没入春，仍是寒气浸骨。黑沉沉的天幕吞没了微弱的月色，山道上静寂无声，只有风吹动干树枝发出簌簌的声响。

    郑学暗自数着两边的货物，最终抿了抿嘴——同样的数量。

    大约过了半小时，院里彻底熄了灯。

    “汪！”

    原本正守着几个主仓盘活的仓管们临时被叫到前场，而仓库后一直延伸到外面的泄洪沟里，一个人正潜过来。

    库门开了道缝，一辆货车驶出来，车前灯穿透林间，影影绰绰。郑学压低身子躲到沟侧，听着车轮碾过头顶的地面，随即遁入山道。

    郑学避开人滚到货车底，等零散的工人走过一拨，迅速窜进后车厢抄开几箱货。

    “好说，我叫他们，先进来坐。”

    离袁容跟对方约的提货时间还剩几天，那批货急着出手，势必是要在这之前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