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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自白虎一族，我的血就是白虎血，这个秘密你可要替我保守啊。”

    “好的！”

    赤苏没有直接解释自己的血液里为什么含有四大神兽白虎之血，但是少年一下子便读懂了其间的机缘，当年赤苏灵仙舍身饲虎的那头虎只怕就是神兽白虎吧，他又懂得时间回溯之道，这确实是一个不能泄漏的秘密呢。

    秦入画拔出吸血钻龙匕，在赤苏的胳膊上轻轻一划，一串血珠顺着血槽流入了羊脂玉瓶，待到血流两百毫升，她抬指一抹，一道灵愈术符立刻覆上了伤口，很快肌合血止、焕然如新，再也看不见一丝疤痕的印迹。

    “赤苏，你需要什么灵材？”

    “不需要！”赤苏看着匕首划过又愈合的肌肤，笑得甘甜。

    “哦！也是！你连灭灵大墓的七十二间宝库都看不上，哪里还需要我的收藏。”少年有一点沮丧。

    “那我就象征性地收藏一片白凤羽吧！”赤苏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少年所有的伪装。

    “你怎么知道我有白凤羽？”秦入画倒不是可惜自己身上的一片羽毛，只是觉得同为灵仙，赤苏的修为绝对比荟蔚高出了一大截，因为他能看穿自己的真身。

    “这是高贵血脉相互吸引的结果，等你晋升灵仙之后，就会明白灵魂含香的道理了。”赤苏耐心地解释道。

    千机变！

    秦入画摇身一变，一头毛发雪亮的千羽白羽代替少年站立于殿中，她一曲一伸，腾踏迈进，一片玉色羽毛忽然从右翅飘落，还未等人看个仔细，她又幻化成了人类的模样。

    “赤苏，多谢！”少年将那片白凤羽诚心地捧到了赤苏的面前，却发现他的眼眸里闪动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为什么？

    “画画，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用自己的羽毛交换灵材，哪怕是四大神兽的贴身之物，真要说起来，你以这片白凤羽换我的白虎血确是吃亏了，不如我再补偿你几件灵材吧？”赤苏说着说着，就想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不必了！你帮我在水晶宫消除什么未婚夫妻的影响就好。”秦入画别扭地建议道，虽然自己很快就要回返人类大陆，但是日后她可是要带着陆玄英一帮人一起再来水晶宫的。

    “怎么？收了我的戒指和聘礼，就翻脸不认人了？”赤苏眼睛一瞪，脸上带笑却目露凶光。

    “啊？那也算数？”少年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分明是他强行把一枚控制灭灵大墓的镜像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之上，那也算定情信物吗？可是她已经把戒指交给陆玄英了。

    “怎么不算数？”赤苏心想，自己若是没有看见少年的真身，他或许会淡忘了这件小事，但是他刚才已经看见了千羽白凤，虽然个头还比较小，但是血脉纯净而高贵，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凤凰都惊艳尊崇，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追求？

    “赤苏，我其实已经有心上人了。”秦入画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就在这句话刚刚说完的一瞬间，她已经领略到了上位灵仙的杀气，足以令其粉身碎骨。

    “那又怎样？公平竞争！更何况那个小子因为抚翼的诅咒，已经不可能跟你再在一起了。”赤苏对自己非常有自信，他是仙界七重天的骄子，平素有多少人钻山打洞给他送女人，他都不屑一顾，他从来就没有在情爱之事上吃过闭门羹。

    “可是我喜欢他！”少年又一次艰难地说道，她挺直了脊背，不愿意后退一步。

    “这……这居然是天枢仙人布下的迷局！飞鸟与鱼？我找他去！”赤苏突然掐指一算，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口气也随之大变，“画画，我可以等，十年百年都不算什么，你最终是属于我的。”

    秦入画傻傻地看着赤苏灵仙走出了簪笔殿，而后消失无踪，当年与陆玄英一起闯关七星塔的一幕幕经历又一次浮上了心头，良久，她心神复稳，长吁了一口气道，“飞鸟与鱼？破局真的很难吗？连赤苏都那么肯定的事情，我凭什么逆天改命？”

    少年坐在几案前深思了片刻，忽然想起，她居然忘了询问赤苏是不是擅长炼制起死回生符，青龙角、白虎血、朱雀羽和玄武甲都找齐了，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她敢不敢豪赌一把？

    我敢！

    十二年都等了，还怕再等一个十二年吗？

    秦入画关闭了殿门，点上一炷凝神香，又将绘制符箓的灵材放置于抬手可触的地方，而后盘膝而坐，平心静气，等候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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