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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仙回来时,递给无邪一张纸条,并且告诉了他一个地址。无邪打开那卷纸,纸的正中央写着八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
人妖?谁是人妖?无邪听完不肯走,白老板经不住他的再三纠缠,只得跟着他一同去找犬仙。犬仙听闻此事,掐指一算,瘦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不由得摇头叹息,他对二人说道:“这样,你们去找一个人,也许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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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板果真有两把刷子,很快就平定了这场风波,只是报酬高得足够让宋老板为之心痛个三年五载。处理完梁督军的麻烦事,春池就听说了苦修寺重建的新闻。原来,就是当年与她一道下山的沧海小和尚重建了苦修寺,如今他已是新方丈的身份。春池曾是苦修寺三百多年的秘密,时隔二十年,她终于再度见到了小沧海。
无邪再次来到白草堂,老白听完,说道:“无邪,你要是实在着急,就去问问你犬仙大大,两界治安人妖失踪之类的事都归他管。”
二、现世是梦
“谁?”无邪突然有些不安,犬仙也没回答,只说:“二位且在此等我一下。”说完便向他的书房走去。
浩瀚如烟的往事都交代完了,让我们把时间回到故事的开篇。话说那忘忧酒馆的小狐狸玲珑死后好长一段时间,无邪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终日失魂落魄,茶饭不思,竟没发现春池已经失踪了三日。
春池好端端地不见人影,是常有的事,所以起初无邪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她又接到了什么奇怪的紧急任务出门去了,可又过了几日,依旧是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他才开始困惑,跑来方家胡同里找白老板商量。
白胧月从药斗子中抓了几味药,往戥子秤上一放,他也不抬眼,只是慢悠悠地说道:“无邪啊,我就是个看病的。你真当我神通广大,能知天下事啊?你们家春池大姐的事,我向来都是算不准的。再说,她闹失踪又不是一次两次,你再等等吧。”
无邪略显焦急地问白老板:“白叔,你知道春池姐最近去哪了吗?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她的消息了!”
无邪见老白如此漫不经心,只好回宋公馆继续等消息,可一连等了两周,依旧杳无音讯。春池穿的睡裙还平整地放在床上,拖鞋也是整整齐齐地摆在地板上,怎么这人就如同白日焰火般,风一吹就了无痕迹了?
春池此次上山,除了见故人,也是为了把全部家当捐给苦修寺,用以维持寺庙的日常开销,多余的钱,就让沧海方丈拿去救助附近的穷苦百姓。后来的许多年,春池偷偷累积起来的小金库,都都陆陆续续地捐到了苦修寺,也是积德行善做了不少好事。
春池也未曾遇见过此等诡异之事,一筹莫展,似乎也只能询问犬仙的建议。犬仙告诉春池,在旧宫墙附近的方家胡同里,藏着一家奇妙的中药铺。药铺老板姓白,据说这老中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没准会有办法。于是,在此机缘下,春池和无邪才得以与白胧月相识。
直接凶手落了网,可幕后黑手仍旧逍遥法外。神秘的灰衣男子消失了,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他的来历以及他的下落。梁督军依然像块石头似的,一动不动地躺在名侍俱乐部的大床上,这可把宋不易急坏了,他恳求春池一定得替他想想办法。
还是那座熟悉的空山,小沧海却不再是记忆里那个眼角挂泪珠的孩子了,人到中年的他依然很清瘦,身旁还带着一个机灵的白衣小和尚。那白衣小和尚的长相十分好,目若寒星,炯炯有神,虽还是稚嫩的年纪,却有着越过年纪的超脱。白衣小和尚一见到春池,就笑嘻嘻地抢话:“你就是师傅常提起的那个老女人吧,我知道你!”春池被这句意外的话噎得愣住,白衣小和尚对她做了个鬼脸,又调皮地揪住她十分珍惜的长发,春池恼了,仿佛她才是小和尚的年纪,两人闹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