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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珹失笑：“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好漂亮的戏服。”虞泽忍不住感叹：“霍珹经常登台吗？”

    虞泽站了半晌，听见身后有急急走来的脚步声。

    虞泽才不上当：“这明明是你的衣服！”

    他喝了点张伯自酿的青梅酒，这酒后劲儿有点大，虞泽现在晕晕乎乎的有点找不着北。

    虞泽点点头，走近，双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件戏服。

    “第一次会很不舒服。”

    ——

    这样的话，这样的眼神。

    “我喜欢。”虞泽将那间红衣搂紧了几分：“这件衣服好漂亮。”

    虞泽躺在床上，眼神还迷糊着，几乎有问必答：“被子弄脏了，所以换的，仓库里只有这个了。”

    甚至，那份未来还和虞泽的交织在一起。

    长发男人的目光移向一边：“怎么找到这被子的？”

    他想要拥有他。

    他缓缓睁开眼睛，不出意料看见那张精致的脸孔。

    床上火红一片，喜被的颜色印着那套红色的戏服，虞泽哼了哼，将戏服揽进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虞泽是被吻醒的。

    布料崭新，看得出来其实主人很爱护。

    “没关系，”虞泽看向他，眼睛里满是kewang：“我只要你。”

    “没事。”

    “已经很久没上过了，”张伯笑笑：“不过偶尔高兴的唱两出，他原本也不爱这个，是老先生逼着他学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他的视角下霍珹不过是个被被人创造出来的纸片人，但是此时此刻，这个人鲜活的如同面前的衣料。

    虞泽低头一笑，随即看向张伯：“这件衣服能交给我吗？”

    霍珹轻笑，双手撑在虞泽头两侧：“那你要不要试试看？”

    虞泽点点头，垂首看着掌心的穗子，像是看见霍珹过去的人生。

    晚饭后，虞泽一个人回到卧室，歪着身子躺在床上。

    名为欲望的火焰烧的霍珹喉咙发干，他低哑的声音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霍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的一声烧的连渣都不剩。

    我只要你。

    “我没准备东西。”

    “哎呦，您在这儿呢！”张伯走近，看着虞泽目光所指，了然一笑：“这是少爷上台的行头，衣服放在箱子里时间长了颜色不好看，我看今天天气好就拿出来吹吹风。”

    用最深刻的方式。

    “我同意给你穿。”

    “那这个呢？”霍珹勾起被虞泽抱着的戏服的一角。

    虞泽轻轻的吻了吻霍珹的鼻尖，学着对方的口吻，语气极近诱惑：“我想和你zuo。”

    “真的。”虞泽突然坐起来，双手搂着霍珹的肩膀。

    霍珹挑眉，盯着虞泽那张微微驼红的脸看了半晌：“认真的？”

    他伸手将虞泽推到在床垫上，一双眸子幽暗的盯着虞泽。

    即便这么说着，霍珹的手依旧扶上了虞泽的后背，将他重重的摁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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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穿，”虞泽眼神亮亮的盯着霍珹衣服的领口：“我想脱。”

    一股不知名的冲动从胸口涌出来。

    霍珹在外面周旋了一天，原本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听见这句话，那双眸子瞬间变得深沉。

    他有过去，有现在，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