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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有走调，某些音的音高欠准头，但这很正常，真正的歌手也要靠后期把所有音高校准。

    他特意强调：“什么都可以。”

    琼仁无奈地瞪着言默：“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奖励？”

    琼仁说不出话来了。

    南秘书唱的这首歌，任谁来听都是《追光者》，但就是让人掉San。

    根本没办法拒绝。

    琼仁听到第四句，还没坚持到副歌，就已经要吐了，他直接把手机抢过来关掉播放器。

    言默双目无神，又摇了下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郑重其事地说：“听了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琼仁：“啊？”

    总觉得以邻居的性格，一定会提出非常不起眼的要求，因为邻居就是这样，做好事从来不居功不留名，也不要报答。

    言默看着他：“再失眠三千年也想听。”

    只听了一句，琼仁的脸就青了。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歌……南秘书莫非是饿鬼道众生具现化吗？不然怎么能唱出这种让人想把自己脑子挠花的东西。

    言默想了想：“唱《追光者》给我听吧。”

    琼仁停下脚步，有点点紧张：“我也要奖励你，你想要什么？”

    这首歌不是被你在鬼屋里称之为不能触碰的禁忌，为什么突然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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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默按下了播放键，南秘书的声音传了出来。

    总之……

    言默摇了摇头，眼睛迷茫地盯着虚空，低声念叨：“我这么久以来都不敢听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秘书唱的每一句，都让人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像用一根线把人从中间拎了起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但又说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恼人的磁性，琼仁呼吸一滞，果断往后退：“你不要动用这种无理的攻击手段来撒娇，要是失眠变得更加严重怎么办？”

    言默忽然凑近了一点，他弯下身，让自己能平视琼仁漂亮的眼睛：“阿然，唱歌给我听。”

    邻居你清醒一点，让你失眠的歌怎么会是奖励呢？

    等他把最后那段哒哒哒唱完，言默也没有露出崩溃的表情，琼仁抿了下嘴唇，捏着兔兔的胳膊：“怎、怎么样？地府没有出事吧，三途河没有炸掉吧？”

    琼仁从他的茫然中窥见了什么，猜测说：“南秘书走调是不是非常严重？你有没有她的录音，我想听。”

    难怪被言默形容为“不能触碰的禁忌”。

    说她唱的是歌，真是极大贬低了其中蕴含的杀伤力。

    言默停好车，两人沐浴在月光下，慢慢朝房子走过去。

    琼仁把兔兔摆在一边，紧紧握住言默的双手，恳切地说：“你辛苦了。

    琼仁抱紧毛绒兔，对言默说：“谢谢你给我的奖励。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知道兔兔的故事。”

    言默笑了笑：“不用谢。”

    可他想报答。

    琼仁和他去到荷塘上的小亭，被言默催促着，只能非常小心地清唱起来，一边唱、一边仔细观察言默的脸色，只要有一点点不对劲，琼仁就会马上停下。

    “你居然能顶着这种东西工作三年。我发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敬佩的人、神。没有之一。”

    言默建议：“去亭子里坐着唱吧。”

    最可怕的就是，她其实唱得很好，声音也很好听，甚至唱歌的音质和琼仁还有某种程度上的类似。

    现在琼仁觉得哪怕哪天我球灭亡，文明消失，阎王也是那个能以一己之力挽大厦于将倾，重建我球文明进程的绝世英雄。

    但琼仁的好奇心已经起来了，他捂住毛绒兔的耳朵，勇敢地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