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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祁。”

    萧峰，萧峰……你我之间，如今就只有这一句空乏的客套么。

    他沉默，深深浅浅的呼吸隔着大洋彼岸哀鸣。

    他脸红的象滴血一样，扭头狠狠扭了我一下：“你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恶心！”

    他不说话了，沉默地开始穿衣服，我于心不忍故意笑道：“今天你状态不行，怎么做啊？我小弟都快被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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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我也是随便打打，我快上课了，先这样——”

    我差点流下泪来。

    电话那头的萧峰突然笑出声来，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悲哀：“在你身边的是徐然吧？”他还在笑，“你们又在一起了，真好。”

    这一瞬间，我不知自己生在何处。

    我心里象被什么哽住了，硬着声音道：“你说什么你。”

    我心里一颤，他实在太敏感太纤细太容易受伤，我赶忙安抚道：“刚才那就我一朋友，王毅他女朋友那个系的，有事找我帮忙呢。”

    手机的铃声突然见鬼似的响个不停，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徐然更是紧张地蹦起身子，我更是进退不得，咬牙切齿地摩擦了好久，还是夹的生疼，徐然更是疼出了眼泪，我只有一下一下地抚摩着他的尾椎，慢慢地把自己的火热退出来，然后一把摸起桌上的电话，火大地吼了一声：“喂？！”

    我难过地说不出话来，心象被什么掏空了一般。

    居然……是他，怎会……是他。他——他——他——千不该万不该，再来找我！

    “还不……就那样。”我笑，开口说的话竟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我放下手机，还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半晌没有眨下眼。徐然摸着我的脸颊，“阿祁，怎么了？”我茫然地转头，看见他赤裸的身子，一阵排山倒海的窒息恐慌，我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慢慢地抱住，拥紧：“然子……”

    他呆了一下，困惑而敏感地开口：“刚才那人是谁？”

    “阿祁，谁的电话？”或许看出我神色有异，徐然爬过来问了一声。

    他再次轻而易举地击溃我。

    长长久久的沉默，良久，他开口：“还好么？”

    他还是自顾自地笑，神经质地笑了好久才说：“行啊，阿祁……我也不打扰你了，就这样吧。”

    他长叹一声：“……阿祁，再见。”

    我呆住。

    “阿祁……”他不安地扭动起来，我按住他：“别动了，你——要不今天我们别做了？”

    “……有事么？”我全身的火热欲望奇迹般地褪个干净，留下的只有苍凉悲哀，开口时，又岂只是恍如隔世？

    我不说话。

    “我……我一同学——”我直觉地隐瞒，转念一想我同学不就是他同学么，赶紧改口道，“我朋友，你不认识。”

    “……再见。”是诀别吧。

    “……”

    没有必要……不再联系——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打破承诺——我不想再记起你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不想再猜测你现在到底过的怎么样你知道不知道！

    我笑，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意识到

    “喂！”我怒，恨不得把电话对面那人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