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一半的真相（老爷车）(2/2)

    “你真的，真的，”

    莫洛破泣为笑，发僵的右手活动手指，听见身下人刻意宣扬的呻吟。

    雷克斯拿起他的手，舔舐他指甲缝里的腥味，欣赏他水光泛滥的眼睛，痴迷于他为自己而生的脆弱与沉沦，没有任何一种美丽能与之相比更栩栩如生。

    “我绝不会以你的方式爱你，雷克斯。”

    莫洛习惯性地使用右手，他却摇晃屁股，咬住他的手指，

    他声音发虚地问，听见烈酒在脑子里狂跳。

    雷克斯抬起上背部，凑近他的鼻尖，舔掉其上的汗珠，

    “我不知道。”

    杀人凶手毫无悔意地告解，语调中却满是绝望。

    莫洛安慰地吻他的唇角，感受到蔓延的痛苦。

    “把我抓破那么用力。”

    “用力。抓疼我。”

    “会很疼。”

    “你不用偷。你本来就有。”

    他舔舐他的指缝，掌心，手腕，引他掐上自己的脖子，喉结慰问他的掌窝。

    “这也无法阻止我的嫉妒。它让我像头疯狂的公牛撞翻每一个你投以微笑的人，无论我如何宽解自己这不应当，我也无法阻止自己不在下一次你施展好意的时候跟上去捅那人一刀。帮我。”

    莫洛立刻要收回胯骨，却被人握住了要害，疼得他皱起隽秀的眉毛。

    “签名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这是我的画，而我的画每一笔都是我的画。”

    “是个变态。”

    “不。不是真的喜欢。但是，”

    雷克斯问他，将他的左手展开，自己的右手压上去，狠狠一抓而下。莫洛仿佛被人推下悬崖，胃部失重，看见他胸膛上立刻渗出五道血珠铺成的大道，自己的指甲尖一片潮湿。

    “抓我。”

    “摸我。”

    莫洛声带有难以抑制的颤抖，鼻腔发热，一种心虚的道德正义感促使他与他划清关系，却又无比清晰地内省到他难辞其咎。

    莫洛的嗓子像是漏着风。他连忙闭上嘴巴。

    他看着莫洛小巧的脑袋，右胸被他常年未拿画笔也未有劳作的手掌抓过，像是被四足动物的肉垫扫过。他捕捉到他灰色的双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命令：

    “我们都不知道。”

    “不要拿走它。另一只手，你的左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喜欢这样？”

    画家吻他的眉骨，瞥眼看见他喉咙上浮起的指印，指腹抚摸上去。

    “掐我。留下你的痕迹。扼住我的喉咙，听我的喘息，看我的脸，吻我。”

    “你可以将它翻译成英语。我爱你。”

    莫洛抿紧嘴唇，五指缓慢地压进他富有弹性的肌肉里，一寸寸深犁而下，指尖收缩在掌根。他看见五道放射状的直线由白变红，而雷克斯盯着他的脸。

    左手覆上他的胸肌，挺立的乳粒被薄薄的掌肉压在小指的指根下面，让他发痒。

    “帮我。不要让我对自己狠下杀手。我如何能够伤害你？你的每一分痛苦我都恨不得十倍百倍加诸我身。我要如何才能不伤害你？”

    “如果我说这会让我感觉好点，你会惩罚我吗？”

    那不是爱，也不是恨，更不是夹在爱与恨之间的浑浊物。那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意义，没有让他更爱他，也没有让他更厌恶他，可一切都被改变，使他对他的每一次触摸都像是落到了地上，皮肉碰到了皮肉，汗水碰到了泪。

    他挺起厚实的胸膛，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半扇阴翳，指引：

    “我喜欢看你这样对我。”

    雷克斯张嘴，咳嗽使他撇过脸去，平息之后再次对上他的目光，沙哑着笑。

    “你害怕把我弄坏？”

    “所以你是画家，我是小偷。小偷每一件东西都恨不得署上自己姓名，昭告天下，这样才不怕被人夺走。”

    莫洛被他收紧的手掌按压手背。他的呼吸因恐惧而加速，手指发软地想要撤开，指腹上的压力却越来越大。他感受到动脉蓬勃的搏动，肌肉与骨骼有力的外张，呼吸如沙漏般收束。他听见他喘息，脸庞、脖子与胸膛的皮肤发红。他看见他的脸，看见他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原先比例协调的美感被濒临的窒息毁灭殆尽，状似东方地狱的恶鬼，他却猛然松手，闭眼吻他，哺育他以空气。

    他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多用力？”

    雷克斯打开腿，提起膝盖，压在莫洛颈后的指缝里缠绕着他细软的灰发。他凝视他，躁动的心脏被他那称不上宁静的平静抚慰。他拉扯掉他那放在自己后穴几乎毫无长进的手指，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将圆尖的头部抵在自己穴口，瞧见了他仍有恐惧的紧张。

    这让他兴奋。

    可他还能有多难堪呢？